外门小比的日子，天刚亮，演武场就挤满了人。
高台之上，外门的几位执事端坐其中，而最中央的位置，赫然坐着玄风长老。他一身青袍，手持茶盏，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喧闹的演武场都安静了几分。
林正站在丙字弟子的队伍里，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敬畏，也有隐藏的敌意。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高台另一侧的赵轩身上。
赵轩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的怨毒丝毫未减。他身边站着几个聚灵五层的弟子，显然是临时拉拢来的“盟友”，几人低声交谈着，时不时看向林正，神色不善。
林师弟，别担心，周明凑过来，低声道，我帮你打听了，这次小比的对手是抽签决定的，赵轩想耍花样也难。
林正点点头，心中却不敢大意。以赵轩的性子，绝不会轻易放弃。
外门小比，现在开始！李执事站起身，声音传遍全场，“规则不变：点到为止，不许故意伤人，胜者晋级，直至决出前三！”
随着他一声令下，抽签开始。
林正抽到的号码是三十二，第一轮的对手是个聚灵四层的弟子，实力平平。他没费太多力气，几招就将对方逼下了台，赢得干净利落。
台下响起一阵稀疏的掌声，大多来自和他一样的散修弟子。
赵轩的比赛则更具观赏性。他虽然修为跌回聚灵四层，但底子还在，加上手中那柄品质不错的铁剑，很快就击败了对手，只是赢得远不如林正轻松。
接下来的几轮，林正势如破竹。
聚灵五层的修为，加上噬灵术带来的灵力掌控力，以及秦老指点的实战技巧，让他在同阶弟子中几乎无敌。遇到聚灵五层的对手，他也从不恋战，往往三两招就找到对方破绽，或借力打力，或直接击溃，始终留有余地，没再暴露噬灵术。
这让暗中观察的玄风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倒是赵轩，几次遇到强敌，都打得异常艰难，全靠身边的“盟友”暗中相助才勉强晋级。台下的弟子们看得清楚，议论声渐渐多了起来。
赵轩这也太难看了吧？全靠别人帮忙。
就是，还好意思说要拿第一？
我看啊，这次的第一怕是要归林正了。
赵轩听到这些议论，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向林正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半决赛，林正的对手是周明。
林师弟，承让了！周明笑着抱了抱拳，手中木剑一横，摆出了起手式。
周师兄，尽力就好。林正也拔出短刀，神色认真。
两人都是聚灵五层，又彼此熟悉，打起来格外精彩。周明的剑法灵动飘逸，林正的刀法则沉稳凌厉，你来我往，看得台下弟子连声叫好。
最终，林正凭借着更胜一筹的灵力掌控力，抓住周明一个破绽，短刀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我输了。周明笑着认输，毫不在意。
承让。林正收刀，对他点了点头。
另一边，赵轩也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决赛——他的对手“不小心”脚下打滑，摔下了台。
决赛的对手，终究还是林正和赵轩。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演武场。
林正和赵轩站在场地中央，遥遥相对。
林正，没想到你真能走到这一步。赵轩握紧了铁剑，声音嘶哑，但今天，你必须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