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湖,东华大学情人湖。
每到傍晚,湖边总是入对出双。
适逢晚秋,残枫铺满湖面,更添几分浪漫。
然而中午时分,就缺了几分诗意,因此罕有人迹。
松湖边,有一处凉亭。
一位长发少女正蜷着一条腿,侧身依靠在凭栏处,妩媚眼神眺望着湖面。
身后走廊连接着凉亭,传来轻慢脚步声。
“你好,南柯同学。”
在杨小飞印象中,这是第二次当面和南柯说话,他略微官方地打招呼。
南柯回眸,向其身后环视一遍,妩媚一笑。
“杨小飞,你坐嘛。”
说罢,她拍了拍紧挨着自己的地方。
杨小飞单身多年,至今还没经历初恋,很少和女生如此近距离接触。
他低下头,坐到比南柯所指稍微远一点的位置。
“南柯同学,胎记的事情,可以告诉我了吗?”
南柯闻言,细细打量着杨小飞,似乎在欣赏他脸红的样子,说道:“杨小飞同学,这么急不可耐吗?”
杨小飞侧过脸去,眼神逃避地看向远处。
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可能是出身缘故,他内心深处难免保留了自卑,这种挑逗,始终由眼前女生掌握着主动,让他想起了那种自卑感。
“南柯,不瞒你说,我是个孤儿,胎记的事情可能关乎我出身,我从小到大都希望知道我是谁,我的父母是谁,如果你知道什么,麻烦你告诉我。”
南柯闻言,怔怔良久,转过头去,掩面大笑。
这个反应,让杨小飞感觉非常不适,那种笑夹杂着讥讽意味,也几乎否定了胎记和身世相关。
南柯笑了很久,压着笑意,回头说道:“杨小飞,你真的好可怜呐,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有什么人像你一样,明明身负天命,最后却死的不明不白,甚至死之前还在自我脑补,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觉得好好笑,可是你却不明白。”
杨小飞有些害怕,不自觉站起身来,颤颤巍巍。
南柯像变了一个人,太突然,变得让人不寒而栗。
她不管杨小飞做何反应,继续说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为了找你,等的太久,甚至不知道睡了多少个男人,现在终于找到你。”
“南柯……你什么意思……”杨小飞不自觉后退几步。
南柯仍旧平静坐在那里,像是盯着十拿九稳的猎物,说道:“那个胎记,和你的出身,没什么关系,那是一种天命,也是一种诅咒,算了我懒得了你解释了,我实在不想待在这个破地方了,一刻也不想!”
她终于站起身,与杨小飞相视而立,杨小飞满脸惊恐与不解。
不知何时,南柯身后漂浮起四块偌大石块,表面布满青苔,每块都水润光滑。
杨小飞此刻呆若木鸡,那几块石块来自松湖湖底,只是不知,每块估计都重达数吨,如何能做到悬空漂浮?
不容他思索,四块巨石已经朝他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