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打劫(1 / 1)

正吃着,一个身着苗疆服饰的男子端着酒碗走了过来。他头缠青布帕,耳垂挂着铜环,腰间系着条绣满毒虫纹样的腰带,走到桌前便拱手笑道:“这位公子看着面生,也是要去无量剑派赴宴的?”

慕容复抬眼打量,见他眼珠微凸,嘴角总带着几分阴恻恻的笑意,便放下筷子回礼:“正是。”

“在下过山峰谭青鳞,忝为神农帮香主,”男子大大咧咧坐下,目光在慕容复鼓鼓囊囊的荷包和袖口溜了一圈,笑容更盛,“也是去剑湖宫的。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如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原来是谭香主,久仰。”慕容复微微一笑,顺势应道,“我正愁不识路径,倒要劳烦谭香主了。”

谭青鳞见他说话客气,又瞧着他一身锦缎衣裳,荷包坠着翡翠佩,连袖口都鼓鼓囊囊似是塞了不少银锭,偏偏腰间空空荡荡,连把匕首都没带,眼底顿时多了几分了然,连他没报姓名也浑不在意。

“哎,五湖四海皆兄弟,说什么劳烦。”他给自己倒了碗酒,又故意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不过老弟,不是做哥哥的多嘴,财不可露白啊。你这般打扮,荷包鼓鼓的,难免招些不长眼的惦记。”

他上下扫了慕容复一眼,摇着头道:“我瞧你也不似练家子,连件趁手的家伙都没带,这荒山野岭的,真遇上劫道的,可怎么应付?”

慕容复眉梢微挑,脸上露出几分“坦诚”的茫然:“实不相瞒,我是头一遭出远门,好多规矩还不懂。”他顿了顿,看向谭青鳞,语气纯良,“而且谭香主不是说,四海之内皆兄弟么?既是兄弟,又怎会有歹人?”

谭青鳞被这话堵得一噎,随即在心里暗笑——果然是个初入江湖的雏儿,傻得可爱。他端起酒碗:“老弟真是赤诚!来,哥哥敬你一杯,算咱们萍水相逢的缘分!”

“请。”慕容复举杯相碰,酒液入喉时,眼角余光瞥见谭青鳞那几个同桌的汉子正偷偷打量这边,眼神不善。

酒足饭饱,窗外的雨势渐小,只剩淅淅沥沥的毛毛细雨。谭青鳞立刻站起身:“兄弟,雨小了,咱们这就动身吧?再耽搁,怕是赶不上剑湖宫的晚宴了。”

“可这雨还没停呢。”慕容复故作迟疑。

“嗨,山里的雨就这样,一阵一阵的。”谭青鳞从墙角拖过两件蓑衣、两顶斗笠,塞给慕容复一套,“你看,我早备着呢!穿上这个,这点雨算什么?要是等会儿下大了,想走都难。”

慕容复看着他殷勤的模样,心中冷笑——这戏码,倒比客栈里的说书先生唱得还热闹。他接过蓑衣:“那便听谭香主的。”

穿戴停当,慕容复翻身上马,谭青鳞则牵着匹瘦马跟在旁边,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客栈。刚拐过山坳,便听身后客栈里传来压低的议论声。

“那小白脸听口音是中原来的,瞧着就像块肥羊。”

“等毒蛇他们绕到前面埋伏,正好宰了这头猪,够咱们快活好一阵子。”

“不过说真的,他那气度,倒有几分像传闻里的南慕容。”

“嗤,你可别逗了!南慕容何等人物,会来这穷山沟给左子穆捧场?便是给左子穆脸上贴十层金,也请不动他老人家!”

“也是……话说回来,无量剑派真有能减轻生死符痛苦的通天草?咱们在山里采了这么久,连影子都没见着。”

“谁说不是呢!都怪无量剑派太小气,把后山看得跟宝贝似的,采几株草药都要拦着。依我看,直接灭了他们算了,偏帮主还要搞什么先礼后兵……”

雨声渐密,那些议论被风吹得断断续续,慕容复却听得真切,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原来如此,神农帮是冲着通天草来的,自己这“肥羊”,不过是顺手牵羊的买卖。

两人一路往西南走,起初还有条窄窄的山路,走了七八里后,路越来越荒,渐渐只剩下被雨水冲刷出的泥沟,两旁的树林也愈发茂密,遮得天色昏沉沉的。

“谭香主,”慕容复勒住马缰,故作疑惑,“这路瞧着越发偏僻了,莫不是走错了?”

谭青鳞停下脚步,转过身时,脸上的和善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笑。他大概是淋了雨受了寒,嘴唇冻得发紫,说话时还吸溜着鼻子,本想做出凶神恶煞的模样,鼻尖却突然冒出个硕大的鼻涕泡,颤巍巍的,倒添了几分滑稽。

“阿嚏!”他猛地打了个喷嚏,鼻涕泡应声破裂,才恶狠狠地说道:“没走错!”

“这路,正是送你去见阎王的黄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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