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父?”华清泉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浑身抖得像筛糠。
“呸!你个乌龟儿子王八蛋,谁是你师父!”岳老三啐了一口,手里的鳄鱼剪“锵锵”作响,开合间闪着寒光。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总……总不至于要杀我吧?”华清泉结结巴巴地求饶,裤裆里又开始发潮。
“哼,杀你脏了我的手!”岳老三掂了掂鳄鱼剪,眼神阴恻恻的,“但大师父说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得让你这龟儿子尝尝我‘胯下一剪’的厉害。”
“不……不要!!”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曼陀山庄的宁静,华清泉第二次被暖干的裤子,这次彻底被鲜血浸透。从此以后,这位漳州知州少爷,怕是要被人暗地里唤作“华小姐”了。
另一边,慕容复独自来到曼陀山庄前厅。王夫人正坐在那里品茗,见他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冷意覆盖。
“舅母近来可好。”慕容复拱手行礼,语气从容。
“呵,”王夫人放下茶盏,轻哼一声,“我一个妇道人家,有什么好不好的?有些人仗着武功好就欺负妇孺,我能有什么办法。”话虽如此,还是扬声道:“来人,给慕容公子看茶。”
慕容复知道她指的是无量山之事,早已想好说辞,坦然坐下整了整衣襟:“舅母,我知道你气我阻拦你追杀甘宝宝,对吗?可我那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王夫人猛地一拍桌子,冷笑起来,“你帮我的仇人,也算是为我好!?”
“那你们究竟是如何结仇的?”慕容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步步紧逼。
“这……”王夫人被问得一噎,顿时语塞。她们的仇怨,说到底不过是为了争风吃醋,为了那个天龙第一情种段正淳。可这话,她怎好意思说出口?她是堂堂王家夫人,怎能承认自己为别的男人争风吃醋?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的事,你少管!”她强撑着呵斥道。
“舅母不说,我也知道。”慕容复端起刚奉上的茶盏,浅啜一口,只觉茶香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却又毫无酒味,便又多饮了半口,“你想想,若你真杀了甘宝宝,那段王爷以后还会理你吗?所以,我真是为你好。”
王夫人沉默了,半天没有反驳,显然是默认了。
慕容复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舅母,你也不想别人知道你和段王爷的事吧?”
“你!!”王夫人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慌忙喝退了左右的丫鬟仆人,厅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她没想到,慕容复竟会拿这件事来威胁她。
“你……你敢威胁我!?”她声音发颤,又惊又怒。
“有这个秘密在,舅母想必什么都会答应吧?”慕容复缓缓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近。
王夫人看着他逐渐逼近的身影,只觉得那挺拔的身形如同遮天蔽日的恶魔,将所有光线都挡在了身后。她哆嗦着重新坐下,眼中三分不安里,竟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你想对我怎么样?”
“我要你——”
“我,我可是你舅妈,你不能、不能……”王夫人双手抱胸,呼吸都乱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几分羞涩,还有几分隐秘的期待。
“我要你同意我和表妹的婚事。”慕容复的话平静无波。
“你不能那样对……嗯?”王夫人原本一副楚楚可怜、暗藏期待的模样,闻言直接愣住了,眨巴着眼睛,“就这?”
慕容复重新坐下,继续喝茶,仿佛刚才的紧张气氛从未存在:“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