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慕容复缓缓点头,目光落在段誉身上,心中却暗忖:这可是原剧情里与自己争风吃醋的角色,倒不妨替原身捉弄他一番。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郑重起来:“段公子,北冥神功固然霸道,但你这般胡乱修习、动辄吸人内力,又全然不懂如何运化调和,长此以往,迟早会酿成大祸。”
“起初你吸的内力尚少,或许还能勉强驾驭;可若哪天真吸得多了,内力驳杂到无法控制,届时便只有爆体而亡的份儿。”这话虽是带着戏弄的心思说出口,却也藏着几分实实在在的忠告。慕容复自己虽有北冥神功这等吸人内力的“外挂”,却始终踏实修炼自身内功,从不轻易动用吸劲,正是深知其中隐患。
“啊!?”段誉听得脸色煞白,惊出一身冷汗,忙不迭追问道:“这……慕容公子既如此说,想必是有解决之道了?还望公子不吝赐教,段誉感激不尽!”
慕容复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点头道:“办法自然是有的。只要你拜我为师,我便传你梳理内力的法门,助你打通滞涩的经脉运行路线。”
“拜师!?”段誉眼睛一亮,心里瞬间打起了算盘:若能拜慕容复为师,岂不是能天天跟在神仙姐姐王语嫣身边?更何况他还能指点自己内功的毛病,这简直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念头刚转完,不过一秒钟的功夫,段誉“噗通”一声便要往地上跪,口中已然喊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可他刚弯下膝盖,还没等额头触地,就被慕容复一把扶了起来。慕容复实在没料到,段誉竟是这般没骨气,说磕头就磕头。他转念一想,这毕竟是未来的大舅哥(段誉是王语嫣表哥的表弟,论亲戚关系确实亲近),真让他磕了头,日后见面反倒尴尬。
“段公子快请起,”慕容复忙摆手,“我原是跟你开个玩笑,怎会真要你拜师。”
他顿了顿,认真说道:“至于解决的法子,说简单也简单——日后少吸旁人内力便是。否则吸得多了,惹来江湖公愤,便是你大理皇族的身份,怕也护不住你。若练功时真遇着什么岔子,随时来找我便是。”
段誉却认了真,一脸恳切道:“既然说了要拜慕容公子为师,我段誉便不会反悔。日后,您就是我的师父了!”
这下轮到慕容复有些错愕了,他竟忘了段誉这赖皮虫般的粘人性子——这家伙最是会顺杆儿爬,看来往后怕是想甩都甩不掉了。
他无奈地岔开话题:“段公子不必多礼。不知你日后有何打算?”
段誉闻言,悄悄抬眼瞟了一下王语嫣,心里已有了计较:从方才的对话里,他已猜出王语嫣便是这曼陀山庄的大小姐。既是大小姐,那想必还未出嫁,那个所谓的“小嫂嫂”,恐怕也只是口头婚约罢了。
他略一思索,脸上堆起笑容,说道:“我见这山庄以曼陀罗花为名,方才一路走来,又闻到满院浓郁的茶花香气,想必庄主也是爱花之人。不瞒公子说,在下对曼陀罗花颇有研究,所以……”
他话锋一转,露出几分窘迫:“实不相瞒,我此刻正被人追杀,若能得庄主收留几日,便再好不过。在下愿以照料茶花为报,绝不敢白吃白住。”
慕容复闻言,爽快点头:“这有何难。曼陀山庄庄主此刻不在庄中,我便替她做主,段公子可安心住下,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说罢,他转头对一旁的张妈吩咐道:“日后段公子在庄内,你们须得小心照看,不可有丝毫怠慢。”
张妈闻言,脸颊微红,偷偷看了段誉一眼,屈膝应道:“是,公子。多谢公子成全。”
“当真!?”段誉喜出望外,连忙拱手道:“多谢师父!”
慕容复没再纠结称呼,转而对王语嫣、钟灵、阿朱、阿碧四女说道:“这些日子江湖上流言四起,都说我杀了不少人,此事我须得亲自去澄清一番。你们谁要跟我一同去?”
钟灵一听,立刻欢快地扑上前,抱住慕容复的胳膊晃了晃:“慕容大哥,你都好久没带我们出去玩了,这次可不能丢下我!”
阿朱也眼含期待地说道:“公子,此去江湖,免不了与人周旋,或许会用到易容之术,我跟着公子去,也好有个照应。”
阿碧见状,立刻学着孩童的模样,把小手举得高高的,脆生生地说:“阿碧也要去!阿碧会吹箫,路上可以给公子解闷呢!”
王语嫣始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慕容复,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期待与坚定不言而喻。
一旁的段誉见状,顿时傻眼了:他刚美滋滋地打算留在曼陀山庄,跟神仙姐姐朝夕相处,结果这四位大美女,竟然全都要跟着慕容复走!?他这留下来的意义,瞬间少了大半,心里别提多失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