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拉着秦京茹往墙角靠,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何雨柱忽然就凑上了他的大脸。
先下手为强!
“想编排我和秦淮茹同志?”
“秦京茹同志,你觉得我跟你堂姐家关系怎么样?”
秦京茹想了想,说:
“挺客气的呀,何大哥你和我堂姐肯定不是很熟。”
许大茂顿时愣住了。
他本来想栽赃何雨柱和秦淮茹搞暧昧,没想到傻柱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这几天,傻柱跟秦淮茹的关系的确冷淡不少,甚至到处跟她对着干。他这盆脏水看来是泼不上了。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正打算再说两句,却被何雨柱抢先开了口:
“王府井,全聚德烤鸭,秦京茹同志,你想去哪家吃,直接告诉我。我刚刚升了职,本来就想带着徒弟马华去搓一顿,顺便带上你,咱们一起去吃,也省得背后有人乱嚼舌根。”
秦京茹一听,立马兴奋起来:
“真的啊?王府井?全聚德?我早就想去了!”
“堂姐一直舍不得带我去王府井逛逛,这回我可得好好吃一顿!”
村花的眼睛里冒出了光,对何雨柱更是佩服到了极点。几个人一起去吃饭,这对她姑娘家的名声来说也更合适。
许大茂瞬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他本想陷害何雨柱和秦淮茹,却被何雨柱先发制人;本来想用四九城的美食来引诱秦京茹,又被何雨柱提前拦截。
许大茂急了:
“嘿傻柱,你连我心里想啥都知道?”
何雨柱哈哈大笑:
“我岂止知道你心里想啥?我还能望闻问切,顶半个神医呢!”
许大茂气得笑了:
“神医?”
“就你?”
何雨柱当着秦京茹的面,紧盯着许大茂,慢悠悠地说道:
“印堂发黑,黑眼圈特别重,人中还透着紫色。许大茂,你这恐怕快当太监了吧!”
一句话出口,许大茂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鸡一样跳了起来:
“傻柱你个孙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个王八蛋!谁是太监!”
秦京茹还没反应过来:
“何大哥,你怎么知道许大茂同志的这事?难道他……不能生育?难怪结婚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孩子,原来不是娄嫂子的问题,是他自己的原因啊?”
这一吵闹惊动了整个大院的街坊邻居。
许大茂又气又急,恨不得立刻把何雨柱撕碎了。
他心里更是疑惑不已,检查报告单早被他看完就烧了,傻柱怎么会知道他不能生育?难道傻柱真的会什么望闻问切?
“何雨柱!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许大茂抄起墙角边的木棍,哇哇怪叫着朝何雨柱冲了过去。
秦京茹吓得俏脸失色,二大爷也惊慌失措地跑过来:
“打人啦!”
“许大茂这个孙子打人啦!”
何雨柱唯恐天下不乱,叫得越响亮,许大茂的问题就越严重。
大院里立刻召开全体大会。
二大爷看了一眼一大爷,主动坐到了正中央的位置,肥胖的脸颊抖了抖,摆出了一副领导架势。
“许大茂,你为什么要打傻柱?”
许大茂气得鼻子都快歪了,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何雨柱笑嘻嘻地盯着他:
“说呀,说出来让大伙儿给评评理。”
许大茂一口气堵在嗓子里,几乎要炸开,却怎么都说不出裤裆里的秘密。
不能生育?
这种事他能当着全院的面说吗?他脸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找女人?娄晓娥要是知道了不得立刻闹离婚?
绝对不能承认!他必须得把问题推给娄晓娥!
“那个,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我跟傻柱就是闹点小矛盾,他不是刚升职嘛,我心里不服气,心情不好。”
许大茂苦笑了一下,心里的怒火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