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管收音机开机后不能立马出声，得先预热几分钟，期间只能听见嗡嗡的交流声。
何雨柱开始慢悠悠地调频道，收音机里滋滋啦啦响个不停，渐渐地才有了人声。
他慢慢调台。
什么《每周一歌》啦，乔榛老师解说的电影录音啦，八点十分讲评书，九点钟相声……频道还真不少。
一瞬间，整个四合院都被傻柱家的收音机惊动了。
刘家的孩子，阎家的孙子孙女，还有棒梗跟他妹妹们，统统挤到傻柱屋里来了。
一群孩子兴奋地围着收音机听节目。
“傻叔，给我们听评书吧！”
何雨柱故意瞪了这些孩子一眼。
阎家的几个孩子最懂得察言观色，一秒钟就换了称呼，叫得比谁都甜。
“何叔叔！”
“雨柱叔！”
“咱们院最帅的柱叔，求你啦！”
……
何雨柱听着特受用，心里头也舒坦极了。这些孩子平时喊他“傻叔”，哪有今天这样巴结他的？有了收音机，他立马成了孩子们心中的头儿。
更有几个孩子凑趣讨好：
“何叔叔，你放相声给我听，我让我嫂子给你洗衣裳！”
“我嫂子洗衣服那可是勤快得很！”
何雨柱差点儿一口茶喷了出来。
“你嫂子？于莉？阎解成要知道他媳妇给我洗衣服，不得一斧子劈死我啊！”
何雨柱跟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秦淮茹在旁边却越看心里越别扭。
她原本以为傻柱就吃她这一套，没想到现在傻柱变得精明多了。秦淮茹心里落差巨大，脸色也阴沉下来。
“柱哥，甭用于莉姐，我给你洗吧。晚上你把内衣袜子放盆里，我拿回去给你手搓洗了。”
秦京茹笑得甜甜的，甩着两根辫子。
秦淮茹听了更加难过，脸色都垮了下来。
她一方面想让秦京茹嫁给傻柱，这样就能接济自己家；另一方面又不甘心傻柱和别的女人好。对傻柱，她自己都说不清心里到底是啥感觉。
何雨柱却笑着推辞：
“不成不成，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这不合适。我有事得出去一趟，你们这些小家伙别给我把收音机弄坏了，弄坏了就找你们爷爷赔去！”
孩子们嬉笑着答应下来。
“哟傻柱，这大白天的你上哪儿去啊？约会大姑娘去呀？”
秦淮茹故意开着玩笑试探他。
何雨柱笑着顺口调侃：
“秦淮茹同志，约会大姑娘可是思想作风问题，这话可不能乱讲！”
“我要约，那也得是小姑娘啊。”
他笑着出门去了。
秦京茹崇拜得眼睛闪闪发亮：“堂姐，谁说傻柱傻的？我看他精明着呢，还特别幽默！”
秦淮茹心头一阵苦涩，她一听“小姑娘”就想到了冉秋叶，难道傻柱真的去找冉老师约会了？
“京茹，咱们跟去看看。”
“堂姐，我们两条腿能赶得上自行车啊？”
……
何雨柱去了西四的信托商店，顺利用票换了一双进口的黑色花样冰鞋。
60年代的冬天，北海公园有个冰场，门票两毛钱。冰场有个围起来的冰球区，大人打冰球时，孩子们就趴围栏边看热闹。
冰场没地方歇脚，要歇只能去岸上棚子里换鞋。换完鞋的人一分钟都不舍得耽搁，急着重新下场溜冰去。
何雨柱拿着冰鞋，立刻想到关大爷家也有双冰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