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爸妈刚进门,便闻到扑面而来的饭香味儿,再一看桌子上的菜,更是惊得合不拢嘴。
老两口过去也算见过大世面,啥稀罕的吃食没尝过,区区一锅红烧肉对他们来说,压根儿就算不上啥。
可现在时代不同了,如今家里境况一落千丈,特别是1962年这年头,别说吃肉,就是日常的饭食都得掂量着来。
娄晓娥的妈妈好奇地掀开砂锅盖,立马被里面亮晶晶、油汪汪的五花肉吸引住了,肉皮红润发亮,香得她直咽口水。
“这菜难道是你做的?打死妈都不信,你妈就算信母鸡会上树,也不信你还能烧出这么好吃的饭。”
再看看桌上的另外几盘菜,也都色香味俱全,明明用料普通,却个个都像饭馆里的师傅做出来的一样。
“老实说,这手艺可真不赖,和咱们过去家里的厨师都有得一拼,你们尝尝这道醋溜白菜,真是恰到好处。”娄晓娥的爸爸尝了口菜,忍不住赞叹起来。
“我哪有这本事啊,着急叫你们回来吃饭呢!”娄晓娥连忙解释,“这都是何雨柱烧的菜。”
接着,她把今天何雨柱还书又送礼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说到兴起时脸上还露出了藏不住的喜欢。
娄晓娥的妈妈最懂女儿的性子,一听这话心里就有点不踏实。
前两天刚有人介绍了个叫许大茂的年轻人,那小伙子嘴巴特别能说会道,哄得她们两老心里高兴极了。
再说这许大茂还是厂里的电影放映员,天天跟电影打交道,肯定比一般人有文化,有点艺术味儿。
可今天听女儿这么一讲,这明显更喜欢何雨柱啊,这情况可不太妙!
“晓娥啊,你说的这个何雨柱,到底是干嘛的?他哪儿弄来这么多肉蛋?难不成是个干部?”
娄晓娥听了直乐呵,夹起一块肉吃了,这才慢悠悠地说:“人家是轧钢厂的大厨,干部哪会做这么好吃的菜呀?”
娄晓娥的母亲一听心里就不痛快了,这许大茂自己可是亲自看过的,心里早就默许了。
这个何雨柱呢,说到底不过就是个做饭的厨师,哪里比得上放电影的有文化?女儿这架势,难不成是要变卦了?
“老话讲,厨子不偷,五谷不收,这何雨柱也太胆大了,竟敢从厂里弄这么多食材回来,这可不行!”娄晓娥母亲满脸不高兴。
“现在还能找着他吗?赶紧让他来一趟,把东西退回去,咱家可不能贪这便宜,别叫人家犯错误!”
娄晓娥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连忙大声辩解:“妈,你说啥呢?人家是轧钢厂食堂主任,专门管买菜的!”
“这些东西都是人家自个儿掏钱买的,平时院里的邻居有难处,何雨柱也常常伸手帮忙,人家可是好人!”
娄晓娥这么一说,她妈才稍微平静了一些。1962年认识个食堂主任,这人脉确实不错。
可说到底,对方终究还是个厨师,女儿要真嫁个这样的人,自己心里总归是不愿意的,于是她耐心地劝道:
“女儿啊,不是妈挑剔,你看许大茂多有文化气息啊,这何雨柱即使人不错,但到底是个厨子,跟你哪聊得来啊?”
“妈,你这可真弄错了,何雨柱哪是粗人啊!”娄晓娥一下子激动了,“人家看的书比我可多多了,今天他聊的那些,我听着都懵了。”
“别说外国名著,就连黑格尔的哲学书他都读过呢,还说过几天给我送几本书呢。”
娄晓娥的爸妈对视了一眼,他们太了解自家女儿的脾气了,一眼就看出这丫头对何雨柱是真的喜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