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一贯摆知识分子架子的阎埠贵,轻易不会向人低头求人,这回确实是真难住了。
何雨柱现在家底殷实,系统金额早就满到了9999,买几十斤粮食顶多也就几十块、一百块钱,根本不放在眼里。
于是他随意地说道:“这事不难,明天不是周一吗?我开车下趟乡下,随便就能搞到些粮食,你明晚再过来找我拿吧。”
阎埠贵一听这话,激动得心脏差点蹦出来,原本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开口求情,根本没指望成功。
1962年是个什么光景,谁不知道粮食那时候比黄金还金贵?
没想到何雨柱连犹豫都没犹豫,轻轻松松就答应了,连粮食多少钱都没提!
阎埠贵激动得热泪盈眶,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突然,这个平时道貌岸然的三大爷站起身,竟然端端正正地对着何雨柱鞠起躬来。
一鞠躬,二鞠躬……
暂且不论阎埠贵这人怎样,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给个年轻人行这种大礼,确实有点不像话。
何雨柱赶紧起身,两手把三大爷扶住,笑道:“我说三大爷,您这是干嘛呢?再这样鞠下去,简直就是给我办遗体告别仪式了啊!”
“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好歹是邻居,至于搞这么大排场吗?”
阎埠贵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的表现有点过,尴尬地咧了咧嘴。
“不就几斤粮食的事吗?我现在当了食堂主任,不就是该为大伙办点实事吗?这事我保证给你办妥了!”何雨柱轻描淡写地说道。
阎埠贵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零零碎碎的钱,这些钱皱巴巴的,甚至还有用浆糊粘的破票子。
“哎呀都是邻里街坊的,别这么客气了,这点钱你家留着应急吧。”
何雨柱一番话说得阎埠贵感动得眼泪汪汪,嘴里念叨着感谢的话,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已经看得傻眼了,这才几天啊,傻柱完全变了个模样。
以前的傻柱也挺仗义,但心眼却很小,睚眦必报,还从没见过他对谁这么慷慨大方过。
今天却亲眼见到他痛快地答应了阎埠贵那种过分的请求,看来今天自己的事,多半也有希望了!
“二大爷,有事您就赶紧说吧,天儿不早了,说完咱都早点睡觉去!”何雨柱催促道。
刘海中犹豫了片刻,终于下了决心,小声说道:“柱子啊,锻工车间那边的工段长快退休了,那位置不就空出来了吗?”
“你看我年纪不大不小,经验也足,再干几年不成问题,你能不能替我在杨厂长面前美言几句,让我接这个位置啊?”
何雨柱心里冷笑不已,这刘海中官迷的样子还真是一辈子不改。
一想到他过去仗势欺人、抄家时嚣张的德行,何雨柱顿时怒气上涌。
这种人,还真得狠狠教训一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