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开口,就见何雨柱语气变得更严厉了:“你说锻工车间缺个工段长?我咋听说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人家明明都推老张啊!”
“知道为啥老张跟你技术阅历差不多,却偏偏能得到大家伙的拥护?因为人家当这工段长是给工人争利益!”
刘海中的脸色渐渐涨红起来,这老张在锻工车间人望极高,说句实在话,绝对是一呼百应的人物。
其实锻工车间的工段长早有内定人选了,刘海中是羡慕嫉妒恨,这才想着让何雨柱走个上层关系,没想到人家居然门儿清。
“你知道老张师傅之前为了工人利益,跑厂办反映过多少次情况吗?人家不怕得罪领导,更不计较个人利益,这样的人当官才有人服气!”
何雨柱的话句句戳中要害,把刘海中说得满脸冒出了一层冷汗。
“我别的不说,锻工车间我熟人可不少,人家都告诉我了,老张师傅都已经被提名了,用不了几天就能当上工段长了。”
“这个时候你还跑来让我找杨厂长临阵换人,你这是坑我呢吧?”
“明明知道人选确定了却瞒着我,把我当傻子耍,想让我去杨厂长那里替你跑关系,二大爷,你也真够意思!”
刘海中额头上冷汗直流,这张老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跟外国鸡似的。
“柱子,你误会了,我真没那个意思……”刘海中无力地辩解着,嘴里结结巴巴,连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二大爷,您是长辈,就算明摆着坑我何雨柱也担得起,不过咱话说明白了,这种事就这一回,下次再来,别怪我拳头不认人!”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口,用手猛地掀开门帘,大声说道:“您赶紧走吧!”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即便刘海中脸皮再厚,到了这份上也只能灰头土脸地起身,乖乖走了出去。
他刚迈出门槛,后面的门“砰”地关上了,紧接着又听到一声唾骂:
“呸,真是晦气,什么货色都敢上门!”
刘海中狼狈不堪,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家,进门之后,一下子瘫倒在炕上,脸上竟然流下了两道泪水。
这真是被何雨柱骂哭了,这官迷老家伙,这辈子从未受过如此大的羞辱!
“傻柱,你给我等着,等你落我手里,我非整得你活不了不可!”
何雨柱这一顿怒骂,把刘海中骂得灰溜溜滚出了家门,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
可唯一的遗憾,就是刚才刘海中身上的怨气值绝对不少,起码也得几千块。
但如今系统里显示的钱数已经达到上限,这么一大笔钱白白浪费了,实在让人肉疼。
何雨柱下意识地瞄了一眼系统金额,吓得猛然一跳!
系统金额首次出现变化,前面是具体数字,后面似乎还有个上限。
13475/20000……
何雨柱这才明白,看来想要突破额度限制,还得继续努力痛骂这些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