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在1962年,但轧钢厂这么大的国有企业,厂长的行政级别是相当高的,家里安装了电话,方便随时处理工作上的事。
杨厂长听到何雨柱真的把物资换回来了,十分高兴,但于会计在电话里拐弯抹角地说,这收购价格太高了,他一个人做不了主。
杨厂长能当上万人大厂的一把手,那头脑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一放下电话立马赶往了厂里。
像这种规模的大厂,通常都有职工宿舍,杨厂长家距离厂里也就两条街,几分钟后便赶到了食堂门口。
于会计见状立刻迎了上去,把算好的单价表递给厂长,意思是这些猪肉的收购价比市场高出了不少。
何雨柱刚开始没在意,但注意到于会计和厂长说话时声音压得特别低,明显是在背着自己商量什么。
趁着厂长低头看账单的时候,何雨柱也绕到背后瞅了一眼,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何师傅,这些生猪的价格是怎么确定的?”杨厂长没拐弯,直接问道。
“我就是按咱们菜市场的行情定的,不过算的是生猪价,而不是猪肉价。”何雨柱也没解释太多,大大方方地回了一句。
杨厂长听了点点头,回头对众人说:“你们都听清楚了吧?何师傅不藏着掖着,报价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说明人家办事光明正大。”
“现在这年头,谁家不想吃点肉吃个鸡蛋?厂里以前也派过好几拨人出去,谁成功了?再说不用肉票买东西,能和用票一个价格吗?”
那个于会计本来就不怀好意,实际上是李副厂长的人,刚才还觉得抓住了何雨柱的小把柄,想趁机在杨厂长面前搞点事。
可没想到,被杨厂长这么几句话,瞬间噎得哑口无言。周围工人们听了也纷纷点头,觉得厂长说的太在理了。
在这个年代,买啥都要票证,比如粮票虽然不是钱,但在一些偷偷摸摸的市场上也能换到鸡蛋和肉,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买手表要票证,买自行车也要票证,在60年代初,几乎没有东西是不凭票买的。
人家何雨柱靠着自己能力弄来了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一张肉票没花,比起工会主席和厂办主任可是厉害多了!
“来,咱们给何师傅鼓个掌!”杨厂长笑着带头鼓掌,工人们也纷纷热情地跟着拍起了手。
就在此时,何雨柱却在系统中突然看到了金额变化的提示。
于银山怨气值+32,+31,+24,+17……
虽说数量不大,但也足以说明有人在这种热闹的气氛中虚情假意,内心里并不高兴。
没想到系统还有这样的用处!
何雨柱面不改色,心里却在盘算着,这个会计姓于自己知道,但具体叫什么并不清楚,现场这么多人,也可能会有误会。
等到大家开始搬货的时候,何雨柱特意找了一个熟悉的同事聊天。
这同事在工会里干活,认识的人很多,打听了一下,果然知道了于会计的全名就叫于银山!
自己辛辛苦苦出去弄物资给厂里谋福利,这个于银山却莫名对自己心怀不满?这事看来必须得引起重视了。
“看来我让你当这个食堂主任是对了,确实有点闯劲儿,这事儿办得漂亮,以后继续努力!”
杨厂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满脸欣慰地夸奖道。
可这时,于银山的怨气值又开始增加了。
何雨柱心里一下明白了,自己的麻烦恐怕马上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