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这时才明白，自己马屁拍错了地方！
他知道王铁牛和傻柱有矛盾，就故意说得特别义正言辞，想跟傻柱划清界限。
可没想到王铁牛恰恰是想让他去套傻柱的话，这下弄巧成拙了！
“别别别，你看我们虽然关系不好，但你的事儿另说啊！我豁出去这张老脸，也一定把事情办漂亮了！”
刘海中赶紧信誓旦旦地保证，差点就喊出誓言来了。
王铁牛见状心里暗笑，便随口给他画了个大饼：“听说你们车间工段长的位置还空着，你不是也想试试嘛？等哪天我去李副厂长那儿给你美言两句。”
刘海中听了，激动得满脸肥肉直抽搐，连忙说道：“哎呀，这可太感谢了！有李副厂长帮忙，这工段长位置我就稳了！”
“您有什么想打听的，尽管交给我，就是让我去探探傻柱家金条藏哪儿，我也给你打听清楚了！”
王铁牛心中一阵偷笑，看样子官迷果然好糊弄，自己随便给他画个饼，他就兴奋得不得了。
“咱们厂里好几个领导去了东方红公社，都啥也没换回来，还灰头土脸的，跟撵出来似的。”
“何雨柱倒好，去了一趟就换回这么多猪肉鸡蛋，我就是想知道他凭什么弄到的，今晚你就去问问，明天我等你消息。”
刘海中连忙点头答应，生怕自己忘了，在工作的时候还一遍遍默念，把这事儿当成了自己升官发财的重要途径！
一到下班，刘海中就早早回了四合院，赶紧打开了家里的点心盒子。
作为七级锻工，他在60年代初可是个实打实的高收入者。
外面困难家庭都活不下去了，可他们家还经常买点心，日子过得相当不错。
这些点心平常他自己都舍不得吃，现在拿纸袋装满满一包后，就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直到听到何雨柱和人打完招呼回了家，他才拿着点心出了门，偷偷摸摸地来到何雨柱门口。
“柱子，在家吗？二大爷有点事儿想跟你聊聊。”
何雨柱刚回家，正生着炉子，听见门外是刘海中，心里立马一阵反感。
这种没脸没皮的官迷老头，活到这岁数还跟条狗似的，真让人懒得搭理。
但听门外口气这么客气，又是个老人家，也不好拒之门外。
何雨柱开了门，直接回头继续生他的炉子，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刘海中也感觉特别尴尬，赶紧把点心放到桌子上，赔着笑说道：“柱子啊，上次二大爷让你帮忙跑官，那是我强人所难，我不对。”
“我今天想明白了，特地拿点点心来给你赔个不是。”
何雨柱没想到刘海中能说出这种话，倒是挺出乎意料的。
大家平日里的为人，心里都有数，今天他突然登门，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二大爷，你肯定不是为了送点心才来，有啥事儿你直说吧，我还得生火做饭呢。”
刘海中小心翼翼地问：“柱子啊，我就想问问你，这东方红公社的东西，到底好不好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