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被刘询徒手抓住的铁轮,还在掌心微微震动。
他手腕一抖,一股巧劲发出,那沉重的铁轮便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呼啸着飞了出去。
“嗡——”
铁轮旋转着,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
“噗嗤!”
一声闷响。
它竟是深深地嵌入了旁边一根合抱粗的红木廊柱之中,整个轮身都没入了一半。
全场,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金轮法王脸色铁青,他怒喝一声,剩下的铜轮与银轮,一上一下,再次攻向刘询。
刘询本想故技重施,以太极柔劲再去拿那只铜轮。
可金轮法王已然有了防备。
他那只攻向下盘的银轮,只是虚晃一招,在半途中陡然变向,直取刘询的咽喉,逼得他不得不侧身躲闪。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滞,铜轮已近在咫尺。
刘询眼神一凝,不再使用柔劲。
他五指猛地张开,指尖隐现金石之色,竟是硬生生地抓向了那高速旋转的铜轮。
摧坚神爪。
“嗤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刘询成功地抓住了铜轮,但那轮子边缘的利齿,也在他的手掌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瞬间涌出。
杨过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赵敏的眼中,则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可惜。
刘询却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他反手一掷,那只铜轮也步了铁轮的后尘,钉入了另一根廊柱。
五个轮子,已去其三。
他终于获得了近身的机会。
“绕指柔剑法。”
刘询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瞬间贴近了金轮法王。
他手中的真武剑,仿佛没有了骨头,剑刃如同一条柔软的丝带,飘忽不定,从一个完全不可能的角度,刺向了金轮法王的手腕。
金轮法王大惊失色,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法,只能狼狈地向后躲闪。
“嗤啦!”
剑光划过,他的衣袖,被割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优势,瞬间逆转。
中原群雄,爆发出了一阵震天的欢呼。
金轮法王被逼得连连后退,只能被动地挥舞着手中的金轮,护住周身要害。
可刘询的剑法,却再次一变。
“真武七截阵。”
他的步法,配合着梯云纵,变得怪异无比,时而前,时而后,时而左,时而右,仿佛有七个刘询,同时在对他进行攻击。
金轮法王被这神出鬼没的剑法,彻底压制,手忙脚乱,额头上已是冷汗涔涔。
“吼!”
被逼入绝境的金轮法王,终于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