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楼血符锁煞潮,雷瞳窥见旧时痕。
银针封脉阻灵视,红裳冷对玄甲兵。
一语道破往昔秘,合作初成疑云深。
阵眼将启,煞龙欲狂——
“…想要破局?先帮我杀了周天宇。”
运输车如同受伤的野兽,咆哮着撞开废弃商场外围锈蚀的卷帘门,冲入一片狼藉、昏暗无光的一楼大厅。车尾刚刚没入黑暗,灰鸦便猛地按下按钮,一道临时应急的灵能屏障迅速在门口生成,虽然微弱,却暂时隔绝了外界铺天盖地的煞气嘶嚎和越来越近的异常生物奔跑声。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众人粗重的喘息和车载系统过载后的冷却声。劫后余生的庆幸尚未升起,便被更深的迷茫和紧迫感取代。
“迅速建立防御工事!检查装备损耗!‘医官’,检查目标一状态!”灰鸦快速下令,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看向那布满拳印的收容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目标一生命体征平稳,能量场稳定…甚至…比之前更活跃了一些。”代号“医官”的队员看着勉强重启的简易监测仪,声音有些发干。刚才那一路逃亡,外界煞气滔天,这收容舱里的存在似乎反而…更精神了?
就在这时,杜开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地仿佛刚才经历生死时速的不是他:“…楼上有十七个生命信号,五个重伤,其余带伤。能量反应…混合了你们749局的制式装备灵波,和一种…很古老的‘兵煞’之气。领头的…是个女人,右肩有旧伤,用的是…改良版的‘破军诀’。”
所有人动作一僵,骇然抬头望向漆黑的上层空间。
他连人数、伤势、领头者性别、功法甚至旧伤都知道?!这栋楼在他面前难道没有任何秘密?!
灰鸦强压下心悸,打了个手势。两名队员立刻警惕地借助掩体,小心翼翼地向通往二楼的扶梯摸去。
就在他们即将踏上扶梯的瞬间——
咻!咻!咻!
数道锐利的、带着冰冷杀意的银光毫无征兆地从二楼阴影中射出,并非射向队员要害,而是精准地钉在他们脚前的台阶上!那是几枚造型古朴、却闪烁着现代灵能微光的三棱破甲钉!钉尾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警告意味十足!
“止步!再上前一步,格杀勿论!”一个冰冷、沙哑却异常坚定的女声从上方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从二楼的阴影中走出。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陈旧作战服,外面却古怪地套着一件破损的暗红色仿古劲装,长发简单束在脑后,脸上沾染着血污和灰尘,却掩不住那份锐利如刀的气质。她的右手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枪剑一体的复合武器,左手自然下垂,但仔细看能发现右肩的动作略显滞涩——果然有旧伤!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充满了疲惫、警惕,以及一种经历过无数生死厮杀后沉淀下来的冰冷光芒。
当她看到楼下车辆和灰鸦等人身上的“玄甲”制式装备时,眼中的警惕瞬间提升到了极点,甚至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敌意!
“玄甲的人?滚出去!这里不欢迎总局的走狗!”她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
灰鸦心中一沉,果然是局里的人,但似乎是…叛逃者?或者更复杂的身份?
他正要开口尝试沟通,收容舱内的杜开却再次抢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若有所思:
“…‘地字乙柒’…‘红隼’…原来是你…四年前东南边境,‘鬣狗’小队唯一生还者…报告上说你们遭遇未知高等异常,全员殉国…看来,报告水分很大…”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