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臂如同一根顶天立地的金刚巨杵,后发先至,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硬生生砸向对方的拳路。
八极·金刚捣杵!
“咔嚓!”
一声脆响,南疆拳王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拳锋传来,整条手臂的骨头都在哀鸣,掌心传来灼热刺痛,仿佛骨头正在碎裂。
他想抽拳后退,但林玄的右手却如影随形,化掌为圆,轻轻贴在他的手腕上——那一瞬间,南疆拳王竟感到一股温润如玉的触感,随即是力量被抽空般的虚脱。
太极·化劲!
刚猛至极的冲撞力,在这一贴之下,竟被诡异地引导、旋转、消弭于无形。
南疆拳王一拳仿佛打在了空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胸前空门大开。
林玄眼神一凝,捣出的左臂顺势下沉,化拳为肘,闪电般撞在南凶拳王的胸口。
“砰!”
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南疆拳王双眼暴突,一口鲜血喷出,温热的液体溅落在林玄肩头,带着浓烈的铁腥味。
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边缘,再也爬不起来。
一招!仅仅一招,南疆拳王,败!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庆功宴设在京城最顶级的酒店,水晶吊灯折射出七彩光芒,香槟气泡破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林玄礼貌地应酬着,指尖轻触酒杯边缘,冰凉的玻璃传来细微震颤。
但心思早已飘远。
宴会结束后,他独自一人回到位于京郊的国术训练馆。
喧嚣与荣耀如潮水般退去,夜色下的训练馆显得格外宁静。
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空旷的训练场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木地板散发出淡淡的樟脑与汗水交织的陈旧气息,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今晚的例行修炼,将比赛后的亢奋彻底沉淀下去。
然而,当他习惯性地走向墙角的信箱,准备取走白天的报纸时,脚步却猛地一顿。
他的目光,被信箱里一封信牢牢吸住了。
那不是国际国术联盟那种精致的邀请函,也不是任何现代的信件。
那是一封……信封边缘已经泛黄,纸质粗糙,没有任何邮票或邮戳,仿佛是被人悄无声息地,直接塞进了这里。
指尖触碰信封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指腹蔓延至脊椎——它冷得不像纸,倒像一块埋藏多年的旧木。
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在这空无一人的训练馆里,这封不知来历的古旧信封,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林玄的心头,没来由地掠过一丝寒意,一种被某个未知存在默默注视的感觉,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