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港区的建筑笼罩在灰蒙蒙的雾气中,钢铁结构的码头延伸至冰冷的海面。
哥特式的尖顶建筑群在薄雾中若隐若现,与重樱港区的和风雅致截然不同。
腓特烈大帝站在指挥室巨大的落地窗前,深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她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怀表,表盖上镌刻着铁血的鹰徽。
指挥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俾斯麦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她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军装笔挺,脸上带着惯有的严肃表情。
“我刚刚收到消息。”俾斯麦在距离腓特烈大帝数步远的地方停下,“Z23和欧根已经接到指挥官,正在返回港区的路上。”
腓特烈大帝没有转身,指尖轻轻摩挲着怀表光滑的表面。“我知道。”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俾斯麦微微蹙眉,“这件事,我直到昨天才从情报部门得知。”她的语气平静,但金色的眼眸中带着疑问,“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我。”
怀表发出清脆的咔嗒声,腓特烈大帝终于转过身。她深红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俾斯麦。”她缓步走向办公桌,深紫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也给我们的小指挥官一个惊喜。”
俾斯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我不明白。既然已经确认是指挥官回归,为何不立即通知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你应该知道,我们都在等待这一刻。”
腓特烈大帝轻轻放下怀表,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要这么做。”她的目光落在俾斯麦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重樱的那只狐狸,白鹰的企业,还有皇家的厌战……”她每说一个名字,指尖就在桌面上轻轻点一下,“她们都在指挥官身边,而你却始终保持着距离。”
俾斯麦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作为铁血的领导者,我有责任保持理智。”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眼神微微闪动。
“理智?”腓特烈大帝轻笑一声,深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就是因为太过理智,才会让其他人抢先一步。据我所知,企业至今还没有和指挥官‘深入交流’过呢。”
这话让俾斯麦的耳尖微微泛红,她移开视线,“这不是竞争。”她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
“不是吗?”腓特烈大帝站起身,缓步走到俾斯麦面前,“我们都渴望那个孩子,这是不争的事实。”她的目光变得柔和,“但有些人不主动出击,就永远只能远远看着。”
她伸手轻轻整理俾斯麦的领口,动作自然而亲密。“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坦诚面对自己的内心。”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也给那孩子一个正式访问铁血的理由。”
俾斯麦沉默了片刻,金色眼眸中的抗拒渐渐软化。“你应该告诉我的。”她最终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就在这时,指挥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胡滕大步走进来,黑色的长发在脑后高高束起,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听说你们派了Z23和欧根去接指挥官。”她的声音冷冽,目光直接落在腓特烈大帝身上,“为什么不是我亲自去。”
腓特烈大帝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应,唇角笑意更深。“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胡腾。”她示意胡腾走近些,“而且,这样不是更有趣吗。”
胡腾冷哼一声,但还是走到了办公桌前。她深蓝色的眼眸扫过俾斯麦,微微颔首致意,随即又看向腓特烈大帝。
“那个孩子值得最隆重的欢迎仪式。”胡腾的语气依然带着不满,但态度明显软化了些,“而不是这样悄无声息地被接回来。”
腓特烈大帝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胡腾,“所以我才需要你负责最重要的部分。”
她的深红眼眸中闪烁着神秘的光彩,“惊喜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主角登场。”
胡腾快速浏览文件,紧抿的唇角渐渐放松,最终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原来如此。”她将文件递还给腓特烈大帝,“这确实比单纯去接她要有意思得多。”
俾斯麦好奇地看着两人互动,“什么惊喜?”她忍不住问道,金色眼眸中带着探究。
腓特烈大帝和胡腾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露出神秘的笑容。
“跟我来。”腓特烈大帝走向门口,深紫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摆动,“是时候让你看看我们为那孩子准备的礼物了。”
胡腾紧随其后,银白长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俾斯麦犹豫了一瞬,也迈步跟上。三人穿过长长的走廊,脚步声在空旷的建筑内回荡。
铁血港区的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味和钢铁的冷冽。远处传来机械运转的轰鸣声,与重樱港区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
腓特烈大帝在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前停下脚步,门上雕刻着复杂的铁血徽记。她转身看向俾斯麦,深红眼眸中带着期待的光芒。
“准备好见见我们为指挥官准备的惊喜了吗?”她的声音中带着难得的雀跃,与平日沉稳的形象截然不同。
俾斯麦深吸一口气,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紧张和期待。
她轻轻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握紧。胡腾站在一旁,深蓝色眼眸中也难得地流露出兴奋的神色。
金属门缓缓打开,门后的景象让俾斯麦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