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喧嚣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入口处的光影交错中,新泽西高挑的身影逐渐清晰。
她白底金边的礼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胸前的黑色缎带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如同在花园中漫步的黑色巨龙。
“Honey~让我好找呢。”新泽西的声音带着独特的黏着感,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节拍上。她径直走向江临夜,高跟鞋敲击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她在指挥官面前站定时,指尖自然而然地抚上对方的脸颊。
“听说你又去冒险了。”她的声音带着责备,但金色眼眸中满是担忧。
那双手缓缓下移,轻轻检查着指挥官的肩膀和手臂,仿佛在确认每一寸肌肤的完好。
江临夜微微侧身,雪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
“我很好。”她轻声说道,却任由新泽西的手停留在自己腰际。当对方的指尖无意间擦过肋骨时,指挥官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新泽西的双眼顿时亮起,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真的吗。”她俯身靠近,温热的吐息拂过指挥官耳畔,“可你的心跳告诉我,你在说谎呢。”
就在这时,江临夜的手轻轻搭上新泽西的后腰。指尖隔着礼服面料缓缓画圈,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看来你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的身体状况。”指挥官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让新泽西轻轻一颤。
“等等,Honey你...”新泽西的话未说完,指挥官的手指已经移到了她的脊椎末端。那里是舰装连接的敏感点,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险些软倒。
江临夜适时扶住她的手臂,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小心些,看来你最近训练时这里负荷不小。”
新泽西耳尖泛红,却又不甘示弱地搂住指挥官的腰。“既然如此,不如帮我检查一下其他部位?”她的指尖悄悄探向指挥官礼服的系带。
就在这时,另外两道身影悄然接近。兴登堡的银白长发在极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而埃吉尔的龙形舰装则在她身后若隐若现。
“看来我们打扰了重要的检查工作呢。”兴登堡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磁性,一条细长的尾巴不知何时缠上了江临夜的小腿。尾巴尖端轻轻摩挲着脚踝,带来冰凉的触感。
埃吉尔则从另一侧靠近,龙鳍状的发饰微微颤动。“指挥官似乎很擅长照顾别人。”她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指挥官肩头,实则精准地按住了某个穴位。
江临夜面不改色地抬手,指尖同时抚过兴登堡的腰侧和埃吉尔的颈窝。
两位舰娘不约而同地轻颤,兴登堡的尾巴瞬间绷直,而埃吉尔的龙形舰装发出一声低吟。
“彼此彼此。”指挥官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双手的动作却愈发精准。
她的指尖顺着兴登堡礼服背后的镂空设计轻缓游走,在脊线凹陷处若有似无地打着转。衣料下传来细微的战栗,仿佛蝴蝶振翅。
另一只手则抚上埃吉尔的后背,在舰装接口周围描摹着繁复的纹路。月光透过舷窗,为她的动作镀上一层柔光。
“别动。”当兴登堡的金属尾鳍悄悄缠上来时,指挥官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叩了下尾椎末端的敏感点。
那条骄傲的尾巴顿时软了下来,尾尖不自觉地卷起。
埃吉尔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当指尖掠过肩胛骨下方的隐形接缝时,她整个人几乎靠在了指挥台上。“这些手法......是谁教您的?”她试图保持威严,但飘忽的尾音出卖了她。
指挥官端起冰镇果汁,杯壁凝结的水珠滴落在埃吉尔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