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许大茂这层虚伪的画皮,撕得干干净净,又怎么能让娄晓娥这颗蒙尘的明珠,看清现实,下定决心,脱离苦海呢?
“不……不是那样的!晓娥!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许大茂在短暂的惊恐过后,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开始狡辩。
他冲到娄晓娥面前,试图去抓她的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他都是瞎说的!是诬陷!我跟于海棠同志,就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对!就是友谊!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呢?”
然而,娄晓娥只是厌恶地一甩手,躲开了他的触碰。
她现在,连多看这个男人一眼,都觉得恶心。
周维龙看着许大茂那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许大茂,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要不要,我现在就带娄同志去一趟轧钢厂的广播室?或者,去于海棠的宿舍楼下问一问?”
“我想,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做的那些事,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吧?”
周维龙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断了许大茂所有的退路。
许大茂的脸色,彻底变成了死灰色。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狡辩的话来。
而娄晓娥,在听完周维龙的话后,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她看着瘫在地上的许大茂,眼神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决然。
她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尽管脚踝处还传来阵阵刺痛,但她的腰背,却挺得笔直。
她走到周维龙面前,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周同志,谢谢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后的平静。
“谢谢你,让我看清了这一切。”
周维龙坦然地接受了她这一躬。
从这一刻起,他已经初步获得了娄晓娥的信任和感激。
“举手之劳而已。”
他淡淡地说道,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娄晓娥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离婚!”
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要跟他离婚!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