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同时抬头,瞳孔里映出灯球的光斑,像被同一根线提起的木偶。
七
失控
19:35
沈砚敲击透明钢琴,光纤亮起蓝光。
整支乐队的心跳被实时投射到穹顶大屏:
72、78、432——
数字飙升,舞池里有人开始干呕。
顾清漪后背的银线乐谱彻底亮起,像一道伤口被撕开。
她抓住林骁手腕:“芯片是钥匙,也是开关!”
八
抢夺
19:40
林骁用裁纸刀割断灯球电缆,7号灯球坠落。
玻璃炸裂,芯片弹进他掌心。
第四把钥匙到手,却触发警报——
穹顶降下铁笼,把钢琴与观众隔开。
沈砚隔着透明琴盖,笑得像面具:
“伴奏跑了,仪式中断,利息翻倍。”
九
倒计时00:20:00
20:00
学生会宣布:合唱提前开始。
所有学生被引导到舞台前方,面对透明钢琴。
沈砚按下琴键,第一声就是432Hz的A。
顾清漪被推到领唱位,麦克风闪着红光。
她回头,看向林骁——
无声地说:
“救他们。”
十
共振对抗
20:05
林骁把芯片塞进随身听,反向输出440Hz。
两种频率在体育馆内碰撞,形成刺耳的拍频。
学生们抱头蹲下,心跳开始错乱。
沈砚十指疯狂敲击,光纤从蓝转红,像血管爆裂。
林骁冲到钢琴旁,把电极贴在自己颈动脉,
强行把心跳拉到440Hz,与反向频率同步。
砰——
透明钢琴的光纤全部炸断,碎屑像冰雨。
十一
逃离
20:10
铁笼升起,人群尖叫四散。
沈砚倒在琴凳上,嘴角流出蓝色液体,
低声笑:“伴奏合格,利息延后。”
林骁拉起顾清漪,穿过混乱的舞池。
背后,体育馆灯球全部熄灭,只剩432Hz的余音在穹顶回荡,
像一声永不停息的叹息。
十二
钥匙与利息
20:30
校外废弃公交站。
顾清漪把芯片装进口袋,铜钥匙“4/7”在掌心发烫。
钥匙背面浮现新血字:
【利息:校庆正式合唱,领唱顾清漪,伴奏林骁】
【失败:全校静默】
倒计时:23小时30分。
远处,校庆舞台的灯光正在调试,
432Hz的低音炮震得空气微微发抖。
林骁握紧顾清漪的手:
“成人礼不是结束,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