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瞥见桌上另一份文件——《关于许大茂同志接收其父许富贵房产赠予的备案说明》,心头一动:
“王主任,这房子…还能赠予?”
“交易不行,赠予可以!”王主任压低声音,“咋?你看上哪处了?”
“月亮门边上那两间耳房,七十平,空着也是空着。”苏晨手指在桌面上一点,“赠给秦淮茹。她没住处,院里禽兽多,烦。”
“你想隔开?”王主任秒懂。
“装个门,眼不见心不烦。”苏晨点头。
王主任抽出耳房资料:“原主老赵南下七八年没音讯了。街道有权处置。赠予手续费…五百!”
周一清晨,秦淮茹穿着鹅黄新裙走出小屋。
晨光里,身段婀娜,面若桃花。
傻柱正刷牙,看得眼睛发直,牙刷“啪嗒”掉地上,裤裆轮廓明显。
秦淮茹瞥见那丑态,胃里一阵翻腾,加快脚步。
“淮…淮茹!”
贾东旭在门口打招呼。
秦淮茹目不斜视,像没听见。
“骚货!穿给哪个野男人看!”
贾张氏扒着窗骂,猛地想起什么,抓住儿子胳膊:
“她真成轧钢厂正式工了?二十七块五?”
得到肯定答复后,捶胸顿足:“我的钱啊!我的粮啊!亏死啦!”
苏晨书房里,他展开一张盖着鲜红街道办大印的文书——《房产赠予确认书》。
受赠人姓名:秦淮茹。地址:南锣鼓巷95号院东耳房。
“苏晨!”
秦淮茹推门进来,带着委屈,
“我不住了!傻柱…他总盯着我看!那眼神…瘆人!”
“搬这儿。”
苏晨把文书推过去。
“东耳房?!”
秦淮茹看清内容,猛地捂住嘴,眼泪汹涌而出。
她扑上去勾住苏晨脖子,狠狠吻住他。
书案上的文件被扫落在地。
急促的喘息和低吟在满室金丝楠木香中弥漫开来。
午后,秦淮茹红着脸带苏晨去看她的新家。
两间耳房窗明几净,后墙紧邻着苏家厕所。
“这墙…能开个门不?”
秦淮茹手指在墙上比划,眼波流转,“晚上…我给你留门?”
“想让我当偷香窃玉的贼?”
苏晨捏她鼻尖。
雷大力带着徒弟扛着铁门和工具来到月亮门。
卷尺刚拉开,易忠海领着刘海中、阎埠贵等人气势汹汹冲来。
“干什么!谁准你们装门的?”
易忠海厉喝。
“我准的。”
苏晨挡在雷大力身前。
“装门就是跟全院隔绝!你这是搞分裂!”
易忠海义正词严。
“是又怎样?”
苏晨抱臂冷笑。
刘海中挺着肚子帮腔:
“这耳房是老赵的!
装门挡了他家窗户采光!
老赵同意了吗?”
“老赵?”苏晨挑眉,“他同意不同意,关你们屁事?”
“你…你无法无天!”易忠海气得哆嗦。
苏晨一步踏前,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我就装了。你们能奈我何?”
他拍了拍身边厚重的铁门板,发出沉闷回响。
“就凭我苏晨,不靠你们这群人,一样活得比谁都好。”
他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这,就是我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