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开就开,不开就散。”
秦淮茹安静地坐在他身边。
许大茂凑过来,嬉皮笑脸:
“苏兄弟,来根?”
苏晨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刚拆的中华烟,自己叼上一根,又递了一根给许大茂。
“嚯!中华!”
许大茂眼睛都直了,接过来像捧着宝贝,凑到鼻子下狠狠闻了闻。
周围邻居的目光也瞬间被那包醒目的中华烟吸引,满是羡慕嫉妒。
易忠海看着苏晨那副漫不经心、还抽着中华烟的样子,心头火起,重重一拍桌子!
“肃静!现在开会!”
“今天主要讨论一件事!
苏晨同志院子里那个厕所的问题!”
刘海中立刻接腔:
“对!苏晨!
你私自在院子里挖坑建厕所,这严重影响了我们全院的卫生环境!
污水往哪排?
臭气熏天怎么办?
你这是搞特殊化!破坏团结!”
苏晨吐了个烟圈,慢悠悠道:
“破坏团结?
我的厕所建在我自己院子里,门一关,臭气能飘你家去?
刘组长,你鼻子属狗的?
再说了,街道办王主任亲自批的条子,合理合法。
你有意见?
找街道办去。”
易忠海见刘海中吃瘪,接过话头,语重心长:
“苏晨同志,就算街道批了,你也要考虑邻里感受嘛!
这厕所建在院里,总归是个隐患。
万一管道泄露,污染了地下水,大家吃水都成问题!
为了全院着想,这个厕所,不能留!”
“不能留?”苏晨嗤笑,“易师傅真是忧国忧民。那您给指条明路?
我上公共厕所?
还是跟以前一样用马桶?
您负责每天给我倒?”
“你…你这是胡搅蛮缠!”易忠海被噎住。
傻柱在一旁帮腔:“就是!凭什么你一个人占个茅房?
我们全院人用公厕?”
苏晨冷冷扫了傻柱一眼:“凭这院子是我的,我想怎么建就怎么建!
有本事,你也买院子自己建去!”
场面僵持。
易忠海眼珠一转,换了副口吻,抛出真正的目的:
“苏晨同志,你看这样行不行。
聋老太太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住后院上下台阶太危险。
你那院子又大又平整,房子也新。
我们商量着,让老太太搬到你那西厢房住一间。”
他顿了顿,观察着苏晨的脸色,继续道:
“当然,不白住!
老太太每月给你十块钱补偿!
这样,你那厕所,老太太也能用用,算是…也算是为全院老人谋福利了嘛!”
傻柱立刻“关心”地问:“一大爷,那老太太吃饭咋办?谁管?”
旁边立刻有邻居“好心”提醒:
“嗨,老太太搬过去跟苏医生住,那自然跟着苏医生吃呗!
苏医生工资高,还能亏待了老太太?”
众人纷纷附和,看向苏晨的目光充满了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