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抢着说:“苏医生!我娘家有个侄女,在纺织厂上班,正式工!模样可水灵了!”
钱大妈不甘示弱:“我外甥女!高中毕业!在供销社当售货员!性子温顺!”
几个大妈为了给苏晨“推销”自家亲戚,七嘴八舌地吵了起来。
苏晨被这阵仗弄得哭笑不得,趁着众人争论,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自己院子。
秦淮茹看着苏晨的背影,眼神复杂,也默默地转身回了东耳房。
苏晨回到自己的小院,看着花坛里小腿高的各色鲜花开得正好,散发着一股奇特的清香,墙角攀爬的爬山虎也异常茂盛,叶片边缘带着微不可察的细小毒刺。
这些植物形成的天然屏障让他感到安心,至少挡住了不少窥探的目光。
然而,想到刚才秦淮茹复杂的眼神,他心里又升起一丝隐忧:
他和秦淮茹这种隐秘的关系,一旦被发现,在这个年代,后果不堪设想。
秦淮茹轻轻推开月亮门的小门栓,走了进来。
她走到苏晨身边,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
“苏晨…要不…让张媒婆也给你介绍个对象吧?”
苏晨有些意外,转头看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秦淮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带着苦涩:
“咱们这样…总不是长久之计。
社会不容,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再说,你…你也该正正经经成个家,生儿育女了。”
苏晨看着院墙上的爬山虎,语气平静:
“成家?暂时没这个想法。
我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当爹?
没准备好。”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鼓起勇气,脸颊绯红:
“我…我能给你生!
怀上了我就回乡下生!
生下来抱回来,就…就说是我哥过继给你的孩子!”
苏晨转过身,轻轻捏了捏她的脸:“现在不行。等…以后吧。”
他岔开话题:“对了,你那个表妹秦佩茹,怎么回事?
我看她好像不太对劲。”
秦淮茹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她…命不好。
在村里嫁过四次,每次嫁过去不到半年,男人就…就没了。
不是摔死就是病死。
村里人都说她克夫,名声坏了。
这才托张媒婆,想远远嫁到城里来…”
苏晨眼神一凝:“克夫?”
他立刻联想到贾东旭那印堂发暗的晦气相。
秦淮茹忧心忡忡:
“你说…她要是真克了贾东旭…棒梗怎么办?
他可就剩这么个爹了…”
苏晨想了想:“要不…你私下给棒梗点钱?”
秦淮茹立刻摇头,眼神坚定:
“不!给了钱,贾张氏和贾东旭就更像水蛭一样吸着棒梗,吸着他那点可怜的父子情分!棒梗…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