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秦姐?”
他故意把“亲近”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讥讽。
苏晨正好推车进院,听到傻柱这话,眉头一皱,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傻柱被那眼神看得心里一突,讪讪地缩了缩脖子,但嘴上还不服软地嘟囔了一句。
苏晨懒得理他,对秦淮茹点了点头,推车径直走向后院月亮门。
秦淮茹看着苏晨冷淡离开的背影,心头微微一紧,连忙拨开热情的三大妈二大妈:“
谢谢各位婶子好意!
我…我还不想考虑这些!
我先回去了!”
推着车就想走。
“妈!”
一个带着谄媚的童音响起。
棒梗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一把抱住秦淮茹的腿,仰着小脸,努力挤出最“乖巧”的笑容:
“妈!我都听见了!
你现在挣大钱了!
给我买肉包子吃吧!
要纯肉的!买十个!”
贾张氏也像闻到腥味的猫,从屋里快步出来,脸上挤出极其不自然的“慈祥”笑容:
“淮茹啊!回来啦?
你看…你现在工作也好了,工资也高了…跟东旭…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棒梗可是你亲儿子!
血脉相连啊!
打断骨头连着筋!
以前是妈糊涂…你看…要不…搬回来住?
咱还是一家人!”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对祖孙,一个贪婪谄媚,一个虚伪算计。
她深吸一口气,平静地掰开棒梗抱着自己的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开:
“贾大妈,棒梗。”
“我现在一个人,挺好的。
暂时没心思再成家。
等把欠苏医生的钱都还清了,以后…或许会去领养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清清静静地过日子。”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棒梗那张瞬间垮下来的小脸:
“至于棒梗,你姓贾,是贾家的香火。
好好跟着你爹和你奶奶过吧。”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毫无征兆地甩在了秦淮茹脸上!
“贱人!赔钱货!
不要脸的破鞋!
有了野男人就不要亲儿子!
我打死你!”
棒梗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跳着脚,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眼神里充满了和他奶奶如出一辙的怨毒。
秦淮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满嘴喷粪的男孩。
很奇怪,预想中的心痛、愤怒、委屈…一样都没有。
心里只有一片冰凉的平静,甚至…有一丝释然。
原来,那点残存的、对“儿子”的念想和牵挂,早已在贾家日复一日的贪婪和棒梗此刻的辱骂中,彻底斩断了。
她看也没再看棒梗和脸色铁青的贾张氏一眼,推着自行车,挺直脊背,平静地穿过了月亮门,将身后所有的污秽和叫骂都关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