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什么意见?”
苏晨端起搪瓷缸,抿了口温水,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波澜。
那几封匿名举报信的来源,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四合院里那群“禽兽”的手笔。
杨厂长叹了口气,宽厚的手掌拍了拍苏晨的肩膀:
“小苏啊,压力不小。
厂里的意思,你先回去休息几天,避避风头。
调查……总要走个过场。”
放假?
正中苏晨下怀。
他巴不得清闲几天。
至于调查?
举报他收受病人东西?
工人们兜比脸干净,哪有余财送礼?
真有东西送他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厂里敢上门去问“您是不是给苏医生送礼了”?
那是嫌自己官位太稳当了。
“行,那我回家歇着了。”
苏晨爽快点头,毫不拖泥带水地起身就走。
杨卫国和李新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不安。
这小子……该不会借着这由头另谋高就吧?
苏晨被“隔离调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轧钢厂。
除了秦淮茹心头蒙上阴霾,其他人几乎弹冠相庆。
傻柱在后厨更是扯着破锣嗓子唱起了河北梆子,气得秦淮茹差点抄起炒勺给他开瓢。
四合院·前院
“哟,苏大主任,今儿个回来得可真早啊!”
苏晨的自行车轱辘刚碾过四合院的门槛,贾张氏那阴阳怪气的嗓音就扎了过来。
院子里晒太阳的老少娘们儿、闲汉们,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带着探究和幸灾乐祸——举报,真成了?
“是啊,”
苏晨脸上挂着和煦的笑,仿佛没听出弦外之音。
“哪比得上您家东旭出息,天天在车间被领导训得跟三孙子似的,还得赔着笑脸不是?”
“小畜生!让你狂!
现在知道锅是铁打的了吧?”
贾张氏索性撕破脸皮,三角眼里淬着毒。
“嗯,知道了。”
苏晨环视一圈,笑容不变,声音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不过嘛,我这放假了,轧钢厂可就没大夫坐镇了。
各位婶子大娘,家里顶梁柱的爷们儿,可得求神拜佛别磕着碰着,万一……
啧啧,那就只能跟贾大妈似的,干熬着喽。”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众人心头一激灵。
是啊!苏屠夫走了,厂里真没带毛猪了?
上次锅炉爆炸,要不是苏晨神乎其技,哪止死两个人?
协和、红星的大夫都对他赞不绝口……
一时间,原本看戏的轻松荡然无存,不少人脸上浮起忧色。
“你们接着聊,我回家睡回笼觉去。”
苏晨推着车,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施施然穿过中院,回了他的西厢小院。
“呸!杀千刀的小畜生!
死了你苏屠夫,厂里还吃不上猪肉了?
真当自己是根葱!”
贾张氏对着苏晨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试图挽回点颜面。
众人被她一吼,勉强压下不安,但气氛已不复之前的热络。
西厢小院
苏晨换了身松快的汗衫,往凉棚下的藤椅上一瘫,慢悠悠地晃着。
举报?
他压根没当回事,甚至有点窃喜——前世社畜的基因深入骨髓,能带薪休假,谁乐意上班?
要不是图个正式身份,免得被街道办当“街溜子”处理,他早想提前“退休”了。
对了,今天的“功课”还没做。
心念一动,隔绝阵法悄然开启,苏晨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海岛空间
海风习习,阳光正好。苏晨惬意地坐在沙滩上,开了瓶冰镇啤酒,手中钓竿一甩,银亮的鱼线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没入碧蓝海水。
“第一杆。”
“获得《神农本草经》,是否学习?”
“学!”
苏晨精神一振。这正是他渴求的!
《青囊书》《天回医简》固然神妙,但药理根基尚需夯实。
无数关于草木金石、药性配伍的古老智慧瞬间涌入脑海,让他对药物的理解豁然开朗。
“第二杆。”
“获得《五色诊脉》,是否学习?”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