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官迷刘海中反应最快，连忙搬过自己的椅子，满脸堆笑地请王主任坐到八仙桌的主位上。易中海和阎埠贵也赶忙起身，态度恭敬得像见了班主任的小学生。
卢管站在一旁，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心中暗喜。
请来街道办这尊大神，果然是破局的关键。看你们还怎么利用全院大会来道德绑架，怎么倚老卖老地施压。
王主任也不客气，在主位上坐下，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开门见山：“我叫王玉梅，是咱们街道办的主任。今天来，就是为了调解何家兄妹分家的事。为了公平起见，咱们得听听双方的说法。”
她转向傻柱：“傻柱，你是哥哥，你先说，你对分家是什么看法？”
虽然来之前，她已经从卢管和何雨水口中了解了大概，但程序还是要走的，不能让人落下偏听偏信的话柄。
傻柱见王主任先问自己，顿时觉得有了撑腰的，立刻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妹妹含辛茹苦、又当爹又当妈的绝世好哥哥。
“王主任，您是不知道我有多难啊！我爹妈走得早，是我一口饭一口饭把雨水拉扯大的！可您看看她，这刚参加工作几天啊？翅膀就硬了，不认我这个哥了，要跟我分家，要抢我的房子！这不就是白眼狼吗？”
他说得声情并茂，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当然，她非要分也行！”傻柱话锋一转，露出了真实目的，“但这些年我养她花的钱，她得还！分家可以，从下个月起，她每月一半的工资都得上交给我，就当是偿还这些年的抚养费！”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不明真相的邻居立刻被带歪了节奏。
“哎哟，傻柱是真不容易啊……”
“就是，这雨水也太不讲情面了，刚能挣钱就翻脸。”
“可不是嘛，这叫什么事儿啊！”
贾张氏更是唯恐天下不乱，扯着嗓子就开喷：“没良心的玩意儿！咱们大院的脸都被她给丢尽了！”
二大妈也阴阳怪气地附和：“这还没嫁出去呢，心就向着外人了，真是女大不中留！”
一直没说话的秦淮茹，此时假惺惺地站出来，看似在为何雨水开脱：“哎，大家伙儿也别这么说雨水，她一个姑娘家懂什么？我看啊，八成是被人给诓骗了。”
她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瞟了卢管一眼。
一大爷易中海立刻抓住机会，顺着台阶下，沉声道：“秦淮茹说得对！雨水这孩子一向单纯，肯定是受了某些有心人的挑唆，才做出这种糊涂事！”
瞬间，所有的矛头和指责，全都对准了卢管。
面对众人的口诛笔伐，卢管却面色如常，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一群蠢货，现在跳得越欢，待会儿摔得就越惨。
他手里攥着真正的底牌，根本不屑于跟这些人打口水仗，只是淡淡地吐出几个字：“以己度人。”
傻柱见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鼻子骂道：“你个小白脸少在这儿倒打一耙！就是你撺掇我妹的！”
“都给我安静！”
王主任一拍桌子，呵斥住了混乱的场面。她转向一直沉默的何雨水，语气缓和了些：“何雨水同志，你的想法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何雨水的身上。
何雨水抬起头，脸色苍白，眼神里却再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和不安。傻柱颠倒黑白的谎言，邻居们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彻底让她寒了心。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说道：“王主任，这家，我今天必须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傻柱、秦淮茹和易中海那一张张错愕的脸，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不仅要分家，我还要和他，断绝兄妹关系！”
“轰！”
“断绝关系”这四个字，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引爆，所有人都被这个远比“分家”要严重无数倍的决定给震懵了，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傻柱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暴跳如雷，指着何雨水破口大骂：“你个丧良心的白眼狼！你说什么？老子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养我？”何雨水终于彻底爆发，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喷涌而出，“你什么时候养过我？你的工资，你的饭盒，有多少接济了贾家？你心里那点想给寡妇拉帮套的心思，当我不知道吗！”
“你……你个死丫头！”贾张氏被当众戳穿心思，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猛地从凳子上窜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往上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