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只剩下最后一张,也是最厉害的一张王牌了。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回到自己家,对正在做针线活的一大妈吩咐道:“老婆子,你去后院看看聋老太太,天冷了,给她打盆热水洗洗脚。顺便,跟老太太好好‘聊聊’今天院里发生的事。”
他特意在“聊聊”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一大妈因为自己不能生育,心里一直对易中海怀有愧疚,对他向来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听到这话,她立刻就心领神会了。
所谓的“聊聊”,不外乎就是添油加醋,把何雨水描述成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把卢管说成一个挑拨离间的外来户,重点突出傻柱有多委屈、多可怜,房子怎么被抢走,人又怎么被外人欺负。
聋老太太无儿无女,一直把傻柱当亲孙子一样疼爱,听到这些,岂能善罢甘休?
“哎,我晓得了。”一大妈点点头,放下手里的活计,端起木盆就往外走。
……
与此同时,卢管家里。
何雨水坐在椅子上,神情依旧有些恍惚。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冲击太大了,长久以来的压抑和委屈得到宣泄的同时,也让她感到身心俱疲。
“累了吧?喝口水。”
卢管递过来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是清澈的温水。
“谢谢卢管哥。”何雨水接过,小口地喝了起来。
这水入口甘甜,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冽,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一股暖流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仿佛将她一整天的疲惫都冲刷得一干二净,精神为之一振。
“卢管哥,你这水……真好喝,跟外面的水不一样。”何雨水惊讶地看着他。
“我加了点自己配的提神中药,对身体好。”卢管面不改色地解释道。这自然是他偷偷滴入了一滴灵泉水的效果。
“哦!”何雨水恍然大悟,随即眼中充满了敬佩。她觉得卢管哥真是太厉害了,不仅会打架、懂道理,竟然还懂医术!
看着她崇拜的眼神,卢管笑了笑,随即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雨水,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今天我为了帮你,算是把院里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得罪光了。日后,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报复我,到时候免不了还会有冲突。傻柱……毕竟是你哥,我担心你会……”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何雨水闻言,立刻明白了卢管的顾虑。她抬起头,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卢管哥,你不用有任何顾虑。从今天起,何雨柱就只是一个跟我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我们已经分家,也要断绝关系了。无论他以后是好是坏,是被人打还是被打,都与我无关。”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我甚至想好了,等明天办完手续,我就去派出所申请改名字!彻底跟他,跟这个家,划清界限!”
听到这番话,卢管彻底放下心来。他能感受到,何雨水是真的想通了,也真的下定了决心要开始新的生活。
“好,你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办。”卢管欣慰地点了点头。
然而,他话音刚落。
“卢管!你个没爹妈教的野种,小王八蛋!给老太太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