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聋老太太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私下里跟傻柱说的话,卢管这个外人竟然会知道!
但她毕竟是人老成精,很快就强装镇定下来,梗着脖子狡辩道:“我没有!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一直把雨水当亲孙女看待,怎么可能说她的坏话?我看你就是想挑拨我们一家的关系,你安的什么心!”
“老太太。”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卢管身后传来。
何雨水缓缓走出,目光平静地看着又惊又怒的聋老太太,淡淡地开口道:“您不用狡辩了,您跟何雨柱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就在窗外,听得一清二楚。”
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聋老太太的脸上。
她所有的辩解、所有的伪装,在何雨水这个当事人的亲口指证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聋老太太张着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脸上满是尴尬和难堪。
“哎,这……这都是误会!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易中海见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语重心长地对何雨水说:“雨水啊,你别听信小人的谗言。你想想,老太太要真说过这话,今天又怎么会特意跑来,劝你们兄妹俩不要分家呢?她这都是为了你们好啊!”
何雨水闻言,只是冷冷一笑。
到了这个时候,她哪里还不明白,聋老太太分明就是易中海请来的救兵。他们一唱一和,无非就是想用长辈的权威来压自己,逼自己放弃分家。她对易中海最后那点尊敬,也在此刻消磨殆尽。
看到易中海还在那假惺惺地和稀泥,卢管彻底不耐烦了。他决定给这群人来一剂猛药,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
“一大爷,老太太,”卢管忽然换上一副“诚恳”的表情,提议道,“我看你们这么不想让雨水和傻柱分家,无非就是觉得他们兄妹俩应该团团圆圆地过日子,对吧?”
他顿了顿,不等两人回答,便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既然如此,那也简单。你们要真觉得分家不好,我现在就去一趟保城,想办法把何大清给找回来!让他来管管他这一双儿女,到时候一家人整整齐齐,岂不是比什么都强?”
“什么?!”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把何大清找回来?那还了得!
他费尽心机,把傻柱培养成自己的养老工具,就是因为何大清不在!要是何大清回来了,傻柱还会把他这个一大爷当回事吗?他那个完美的养老计划,岂不是要彻底泡汤了?!
易中海心中大急,连忙用眼神疯狂示意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也不是傻子,她指望傻柱给她养老送终,同样不希望何大清那个正主回来。她立刻会意,瞬间就放弃了再谈分家的事情,话锋一转,重新将矛头对准卢管,厉声喝道:“分家的事先不提!我问你,你凭什么打我们家柱子?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我老婆子就去派出所报警,告你故意伤人!”
这是她最后的手段了,用报警来威胁。
然而,卢管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话,一脸的混不吝:“报警?好啊,你去啊。”
他双手一摊,满不在乎地说道:“那不叫我打他,那叫互殴。是他傻柱先动的手,我只是正当防卫。你要报警,大不了就鱼死网破,我跟他一起进去蹲几天。不过我可提醒你,他先动手,伤得也比我重,真要判起来,他在里头待的时间肯定比我长。我无所谓,就怕你那宝贝孙子受不了那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