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易中海也板着脸,用长辈的口吻呵斥道:“卢管!要脚踏实地,不要好高骛远!这里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是你逞能的地方!你这种态度,是把工友的性命当儿戏吗?”
秦淮茹也抱着胳膊,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装什么大尾巴狼啊?真以为自己是神医了?”
他们三个纯粹就是为了针对卢管,为了让他出丑。
原本有些不明就里的围观工人,听到他们这番话,也纷纷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是啊,中医救急,没听说过啊……”
“而且他也太年轻了,中医这东西,不是越老越厉害吗?”
“王医生都不行,他能行?别帮倒忙就不错了。”
质疑声此起彼伏,像一根根无形的针,刺向卢管。
王医生被这边的争吵弄得心烦意乱,手上的血又止不住,他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烦躁地冲着卢管吼道:“你到底有完没完?病人动脉出血,血流不止!我这个正经普外科的都没辙,你一个中医能干什么?中医能止血吗?别在这里添乱了行不行!出了事,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中医在这个领域的专业歧视和绝对轻视。在他看来,让卢管这种中医来处理,无异于谋杀。
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和王医生的咆哮,卢管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救人如救火,晚一秒,傅师傅的生机就流逝一分。他没时间跟这群无知的人在这里浪费口舌。
“闭嘴!”卢管猛地爆喝一声,冰冷的眼神扫过王医生、傻柱和易中海,“你不懂中医就别在这里瞎说!我说能救就能救!责任,我来负!”
话音未落,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挤开了还跪在那里的王医生。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卢管手腕一翻,一个古朴的羊皮针灸包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他迅速将针包展开,里面赫然是三十六根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银质华阳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而专业的光芒。
他捏起其中一根三寸长的银针,眼神专注而坚定,准备直接施针。
“你……你干什么!住手!”王医生又惊又怒,正要上前阻拦。
“都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医务室的金主任正快步赶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士。
王医生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告状道:“金主任!您快看他!傅师傅大出血,他一个中医非要乱来,这简直是胡闹!”
然而,金主任却一把按住了王医生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金主任是老资历了,不仅精通西医,对中医也有着相当深厚的造诣,是真正的中西医双修。他的目光落在卢管手中那套不凡的华阳针上,又看了看担架上气息奄奄的傅师傅,眉头紧锁。
他深知,中医博大精深,在某些领域,确实有着西医难以企及的奇效。尤其是在针灸一道,一些失传的古法,的确能处理许多西医都感到棘手的急症。
救护车还没到,傅师傅的情况显然已经等不起了。与其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这里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金主任心中瞬间有了决断,他沉声对王医生说道:
“让他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