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老脸绷得紧紧的,她本就因为养老的事对卢管和何雨水心怀不满,此刻更是找到了发作的由头,厉声道:“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抓住了就该直接送派出所!让公安同志来处理!”
贾张氏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直拍大腿,对着秦淮茹挤眉弄眼,满脸都是等着看好戏的兴奋。
眼看群情激奋,易中海眼中闪过一抹得色。他大手一挥,指向卢管的屋子:“走!咱们现在就去!”
为了避免自己当那个出头鸟,他特意将聋老太太推到了最前面:“老祖宗,您德高望重,您走前头,我们给您撑腰!”
聋老太太当仁不让,拄着拐杖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易中海、三大爷阎埠贵,再后面是傻柱、贾家人,以及浩浩荡荡的一大群邻居。
这阵仗,堪比一次小型的全院大会。
“咚!咚!咚!”
聋老太太用拐杖的末端,使劲地敲打着卢管的房门,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屋里,听到这预料之中的动静,卢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拍了拍身边有些紧张的何雨水,低声道:“别怕,好戏开场了。”
说着,他不慌不忙地起身,拉亮了电灯,然后慢悠悠地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黑压压的一片人,手电筒的光瞬间全都照在了他的脸上。
没等卢管说话,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立刻堵住了门口,防止他逃跑。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一马当先,直接闯进了屋里。
卢管故作一脸茫然和惊诧,皱着眉头问道:“老祖宗?一大爷?各位街坊,这大半夜的,你们闯进我家里来,是想干什么?”
“干什么?”聋老太太用拐杖重重地一顿地,厉声喝道,“卢管!你少在这儿装蒜!你跟何雨水不知廉耻,还没结婚就睡在一块儿,干出这等下流龌龊之事,当我们全院的人都是瞎子吗?”
易中海也立刻跟上,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卢管,何雨水!我们本来还想给你们留点脸面,没想到你们如此不知悔改!现在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事儿必须报官处理!”
随着他的话,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床上。只见何雨水也坐了起来,虽然脸上带着红晕,但眼神却很镇定。
“我们是以结婚为目的在交往,感情到了,睡在一起又怎么了?这无可厚非吧?”卢管摊了摊手,一脸的理所当然。
何雨水也鼓起勇气,大声附和道:“对!我跟卢管哥是奔着结婚去的,我们睡在一起,没什么不对的!”
“你还敢说!”傻柱听到妹妹这番“不知羞耻”的话,气得七窍生烟,指着她怒斥道,“何雨水!你还要不要脸了?我何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呸!真是个下贱胚子!”贾张氏也跳了出来,指着何雨水的鼻子破口大骂,“小小年纪不学好,跟个野男人鬼混,真是丢死人了!”
院里众人也纷纷指责起来,场面一时间混乱无比。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从人群后方响了起来。
“哎哟,我说贾家大妈,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只见许大茂双手抱胸,一脸嘲讽地挤了进来,“要说这下贱,谁能比得上你家儿媳妇秦淮茹啊?一个寡妇,天天跟傻柱眉来眼去的,拿人家的饭盒,收人家的钱,不清不楚的,这院里谁不知道啊?您有空管别人,不如先管管自家儿媳妇的裤腰带吧!”
许大茂这话,如同在滚油里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引爆了另一个火药桶。
“许大茂!你放你娘的屁!”贾张氏当场就炸了。
“许大茂你个孙子,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傻柱也怒目圆睁,把矛头对准了许大茂。
原本针对卢管和何雨水的“审判大会”,被许大茂这么一搅和,瞬间乱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