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寡妇”指的是谁,在场的人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血口喷人!”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卢管,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他理亏!而且卢管只是打了个比方,他要是对号入座,不就等于承认自己跟秦淮茹真有点什么了吗?他只能把这口恶气硬生生吞下去,气得差点当场冒烟。
“卢管你别得理不饶人!”傻柱看不下去了,跳出来维护自己的“恩人”,“一大爷那是看得起你们,才把你们当子侄辈看待!雨水,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能有这福气?”
他这番话,再次彰显了他那莫名其妙的自大和愚蠢。
卢管都懒得跟他多费口舌,只是轻飘飘地斜了他一眼,嘲讽道:“是啊,一大爷确实看得起你,把你当成养老送终的工具人,看得可牢了。”
何雨水更是连话都懒得说,只是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静静地看着自己的亲哥哥在那里上蹿下跳,那眼神里的怜悯和疏离,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让傻柱难受。
傻柱被两人一唱一和地怼得哑口无言,自知没趣,只能梗着脖子冷哼了一声,退到了一边嘀嘀咕咕。
解决了这几个带头的,卢管的目光不再停留,而是缓缓地扫过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邻居们。
他的眼神并不凌厉,却让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忍不住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我知道,今天晚上站在这里的人,除了少数几个是真被蒙蔽的,大部分人,心里都是盼着我和雨水不好过吧?”卢管的声音冷了下来,“尤其是……贾家!”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身上。
“刚刚,就属你们家闹得最欢,骂得最脏。贾张氏骂我媳妇下贱,秦淮茹你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怎么,现在看我们拿出结婚证了,就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被点到名的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卢管现在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要是真铁了心要报复,她家可扛不住。
秦淮茹的脑子转得飞快,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连忙上前一步,姿态放得极低。
“卢管,雨水妹子,你们可千万别误会啊!”她声音发颤,眼眶泛红,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我……我那是把雨水当亲妹妹看待,一时情急,怕她被人骗了,才跟着过来看看的。我哪有什么坏心思啊,我就是想闹大了,对雨水名声不好……”
这番狡辩,当真是滴水不漏,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但卢管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秦淮茹见卢管不为所动,知道今天不拿出点实际行动,是过不了关了。她咬了咬牙,心中虽有一万个不甘,但脸上却表现得无比诚恳。
为了平息卢管的怒火,也为了保全自己苦心经营的“善良大姐姐”形象,她当着全院人的面,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只见她朝着卢管和何雨水,深深地,深深地鞠下了一躬,几乎将头埋到了膝盖上。
“卢管,雨水妹子,今天这事,确实是我们不对,是我嫂子我糊涂了。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个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