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朱标沉吟片刻,他抬起头,语气中带着复杂。
“回父皇,儿臣以为,这林辞……他与其他贪官,确实有所不同。”
他没有再多言,因为父皇心中自有定论,而他此刻也无法完全理解林辞的行径。
燕王殿下朱棣则显得有些激动。
他从怀中掏出那张“鸿运赌坊股票”,兴奋地说道。
“父皇,母后,大哥!儿臣方才与大哥打探消息时,又特意去股票交易所看了一眼。
那‘鸿运赌坊’的股票,从方才的一百文,已经涨到了一百五十文了!现在是有价无市,根本买不到!”
他眼中带着兴奋的光芒,掰着手指头算道。
“儿臣手中有一万股,若按现在这价格卖出,便可净赚五百两银子啊!”
他语气中充满了对财富的渴望,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白花花的银子。
“混账!”
朱元璋猛地一拍桌案,怒喝道。
“你这逆子!咱方才还在为这林辞的‘股票’之事恼火,你竟敢去买这等不务正业之物!还想着从中渔利!你给咱住口!
这等歪门邪道,绝不可效仿!”
朱棣被朱元璋的怒吼吓了一跳,他连忙噤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朱标连忙向朱棣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莫要再触怒父皇。
朱棣会意,连忙躬身,低声说道。
“儿臣不敢!儿臣绝不敢效仿!”
马皇后见朱元璋虽然愤怒,但却并未真正发作,便知道他心中的怒火已消散大半。
她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无奈与劝慰。
“重八,如今这开平县的一切,都与我们所想大相径庭。这林辞,也并非我们想象中的那般。妾身以为,与其在此处猜测,不如我们直接去见见安庆那孩子,也顺便将林辞叫来,当面问个清楚,将所有的问题都问个明白。”
朱元璋沉吟片刻。
他觉得马皇后所言有理。与其在此处胡乱猜测,不如直接与林辞对峙,将所有的事情都弄个水落石出。
他心中对林辞的好奇,已经远远超过了愤怒。
“好!”
朱元璋沉声说道。
“就依皇后所言!明日,我们便去见安庆那孩子,也顺便将林辞叫来,咱倒要看看,他究竟能给咱一个怎样的解释!”
朱标立刻表示赞同。
“父皇英明!当面问清,方能解开所有疑惑。”
朱棣却有些担忧,他小声地说道。
“父皇,母后,大哥。若是安庆妹妹和四姐夫知晓我们此番前来,是为了调查他们,会不会……会不会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