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辣椒生意,对咱们大明而言,至关重要!
这等好物,必须牢牢掌握在咱们手中,绝不能让那些奸商得了去!”
他又道。
“再说了,你方才也看到了,安庆那丫头,在开平县过得不错,瞧她那模样,没有受半点委屈。
她与那林辞,看起来也是真心相待。既然如此,咱们又何必急于一时?”
朱棣听了朱元璋的话,忍不住插嘴道。
“就是啊母后!儿臣瞧着,那林辞对四姐是真心的!方才四姐一回来,他便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跑去迎接,那模样,比父皇和大哥都好!”
他这话,说得是那般直白,没有顾忌朱元璋和朱标的感受。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朱棣只觉得一股冰冷的目光射向自己,他转头一看,朱标正瞪着他,眼中带着警告。
朱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连忙想要解释,却越说越乱,口中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圆场。
朱标赶紧上前一步,一把捂住朱棣的嘴,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
毛骧站在一旁,看着朱元璋一家人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他看向朱元璋,小心地问道。
“陛下,那林辞……咱们还要抓吗?”
朱标听了毛骧的话,心中暗骂一声。
这毛骧,当真是个榆木脑袋!陛下此刻正窝火呢,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朱元璋的脸色,此刻已是阴沉得可怕。
他本是来开平县抓大贪官的,结果呢?不仅没抓到,反而被林辞忽悠,搭进去八万两白银,还签下了什么“独家代理”的契约!
他心中窝火,正愁没地方撒气呢。
他猛地转头看向毛骧,怒斥道。
“毛骧!你这混账东西!你是不是想抓林辞?你是不是连咱的亲女婿也要抓?你是不是想连咱也一起办了!”
毛骧被朱元璋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魂飞魄散,他“噗通”一声,当即跪倒在地,连连请罪。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微臣不敢!微臣绝无此意!微臣只是……只是……”
他口中支支吾吾,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朱元璋见毛骧吓得跪地请罪,心中的怒气也消散了几分。
他冷哼一声,说道。
“哼!既然如此,那咱便罚你!你给咱留在开平县,跟着那林辞,好好学做烤鱼!同时,你给咱监视那林辞的一切,有任何情况,都要及时向咱汇报!记住,学好烤鱼,是你的首要任务!若是学不好,你便不用回来了!”
他这话,说得是那般严厉,仿佛学不好烤鱼,便是天大的罪过一般。
毛骧听了朱元璋的话,心中虽然有些错愕,但却也知道这是朱元璋在给他台阶下。
他连忙点头应下,恭敬地说道。
“微臣遵旨!微臣定当努力学习烤鱼,不负陛下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