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林辞的脾气,若是林辞不愿,他便是再劝也无用。
他心中暗自思忖。
不能空等下去,否则蒋瓛那小子,可就要骑到自己头上了!
他便向林辞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去县城内外收集些情报,也好打发时间。”
林辞对此并无异议,他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
“去吧去吧,你这人在旁边聒噪,我甚至怀疑我连日钓不到鱼,都与你有关。”
他这话,说得是那般随意,仿佛毛骧的存在,便是他钓不到鱼的罪魁祸首一般。
毛骧郁闷地离开了县衙。
他熟门熟路地来到县城内的肉串铺,点了十串羊肉串,又去饮料铺买了一杯冰镇果汁。
他一边吃着羊肉串,一边喝着果汁,心中却始终无法平静。
开平县的生活享受,虽然不逊于南京,但这里地处偏僻,让他心中始终感到不安。
他吃完羊肉串,喝完果汁,便乘坐着二轮车,前往一家酒楼。
他上到三楼包间,早有手下在此等候。
毛骧一进包间,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查得如何了?可有查到那林辞的同党?”
手下连忙起身,恭敬地禀报道。
“禀告大人,属下查到,那林辞确实有同党,而且并非开平县衙役、县丞、主簿之类。属下查到,那永平知府毛有富,与开平县的隐蔽,关联甚密。毛家在多家商队中,都有股份。
这其中,显露出二者勾结的迹象!”
毛骧听了手下的话,眼中精光一闪。
他心中暗道。
果然不出所料!
这林辞,果然有同党!而且还是永平知府毛有富!
这下可算是掌握了确凿证据了!
他沉声说道。
“你这猜测,可信!”
手下见毛骧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他小心地问道。
“大人,属下不解。
那林辞身为巨贪,不仅贪污受贿,还贿赂上级,结党营私。陛下为何不处置他?”
毛骧脸色顿时一沉。
他厉声呵斥道。
“放肆!圣意岂是你等可以揣度的!陛下自有陛下的考量,你等只需听命行事,不得多言!”
手下被毛骧的怒吼吓得一哆嗦,连忙跪地认错。
“属下知错!属下再也不敢了!”
毛骧冷哼一声,说道。
“起来吧。你给咱继续探查,务必掌握确凿证据!咱要将那林辞和毛有富,一同拿下!”
手下连忙起身,恭敬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