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瓛,你调查开平县近三年情况的结果如何了?可有查到什么?”
蒋瓛连忙回禀道。
“回禀陛下,微臣已从户部调阅了开平县近三年的数据。从户部数据来看,开平县近年荒地开垦、税负皆逐年上涨。
林辞任县令已满三年,按‘六事’考核,在学校、田野、户口、赋役、讼狱、盗贼等方面,均称职。依惯例,他应获升迁。”
朱元璋听了蒋瓛的回禀,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在开平县的景象。
那平坦宽阔的水泥路,那连片金黄的麦田,那百姓脸上洋溢的笑容。
他心中暗道。
这林辞,虽然贪婪,但却是个有能力的贪官。
他能将开平县治理得如此繁荣,获得“称职”的评价,倒也并不为过。只是,吏部那些官员,却不知他贪腐的行径。
他心中不禁感慨。
这林辞,当真是个有能力的贪官啊!
他好奇地问道。
“那林辞主政下,开平县的税赋增长情况如何?咱猜测,或为几番,甚至几十番吧?”
他心中对林辞的能力,已然有了极高的评价。
蒋瓛却回禀道。
“回禀陛下,据吏部、户部资料显示,林辞主政第一年,开平县秋粮、夏税及其他税钱合计白银五千六百三十二两。
第二年,合计白银五千七百两。
第三年,合计白银五千八百两。”
朱元璋听着蒋瓛的回禀。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蒋瓛,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蒋瓛,你方才所言,可是当真?开平县一年税钱,竟只有区区五千六百三十二两白银?”
他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蒋瓛被朱元璋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凛,他连忙躬身,恭敬地回禀道。
“回禀陛下,微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假。户部档案记载,开平县地处边陲,经济欠发达,此等数额,在户部看来,已属正常。”
他这话,说得是那般理所当然,仿佛开平县的贫困,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朱元璋听了蒋瓛的话,心中不禁暗自腹诽。
这户部官员,当真是坐井观天!若是他们亲眼所见开平县的繁华景象,亲身感受那里的高昂消费,便绝不会作出此等判断!
他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法当场发作。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意,继续问道。
“那第二年和第三年呢?税赋增长了多少?”
他心中已然有了猜测,但仍想亲耳听到蒋瓛的回答。
蒋瓛连忙翻阅手中的户部资料,恭敬地回禀道。
“回禀陛下,开平县第二年税银增长了六十八两,第三年增长了一百两。”
朱元璋听着蒋瓛报出的数字,嘴角不禁直抽搐。
六十八两!一百两!
这般微薄的增长,与开平县的繁华景象,简直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