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太子叫来!”
他心中盘算着,既然皇后不愿陪同,那便让太子陪自己去一趟开平县。
王忠躬身应是,随后便匆匆前往东宫。
没过多久,王忠便独自返回。
他躬身禀报道。
“陛下,东宫之人告知,太子殿下正在闭关学习,无法前来。太子殿下所写折子,已送呈龙案,还请陛下过目。”
朱元璋眉头紧锁。
他心中怒火更盛,暗骂道。
这一个个的,都不愿陪咱去开平县!
他拿起龙案上的奏章,果然找到了朱标所写折子。
他随意地翻看了一下,便将其扔到一旁。
他冷哼一声,说道。
“哼!既然如此,那便罢了!既然众人都这般忙碌,不愿陪咱去开平县,那咱便先去北平,叫上朱棣,再前往开平县!”
他这话,说得是那般赌气,仿佛去开平县,乃是件苦差事一般。
他看向王忠,吩咐道。
“王忠,你给咱去中书省传话,就说咱要外出避暑,朝中事务,便交由丞相胡惟庸全权处理!”
他这话,说得是那般随意,仿佛将朝中大权交给胡惟庸,乃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
他又道。
“此外,你给咱准备车队,咱今晚便要出发!”
王忠心中一惊。
他连忙问道。
“陛下,是否过急了些?是否需要召集朝臣,为陛下送行?”
朱元璋猛地瞪了他一眼,厉声喝道。
“废话!咱说今晚出发,便是今晚出发!哪来这么多废话!你给咱去准备便是!”
王忠被朱元璋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领旨,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心中暗道。
陛下这脾气,当真是越来越暴躁了!
……
夜里,一支车队悄悄从南京城出发,没有鼓乐相送,没有百官相迎,只有夜色与星光为伴。
朱元璋坐在马车内,心中烦闷,他本想叫上太子朱标一同前往开平县,却没想到朱标竟以闭关学习为由推辞。
他心中暗骂。
这小子,倒是学得快!
大半个月后,车队抵达北平燕王府。
朱元璋本以为朱棣会早早等候,却没想到下人禀报,燕王殿下也在闭关学习。
朱元璋颇为错愕,心想。
这父子二人,倒是心有灵犀,似约好了一般,竟都闭关学习去了!
他心中虽然不悦,但因赶着去开平县,也未及确认,便从北平出发,继续前往开平县。
又过了几日,车队终于抵达开平县边界大门。
朱元璋主动下车,他看着那熟悉的边界大门,以及大门旁站着的两名身着民族服饰的迎宾女子,心中不禁生出几分亲切感。
他走到迎宾女子面前,指了指她们手中的酒壶,说道。
“给咱倒上三大碗酒!”
他这话,说得是那般豪气,仿佛自己便是这开平县的主人一般。
两名迎宾女子认出了朱元璋,她们眼中带着无奈。其中一名女子说道。
“这位老爷,我们这酒,只给首次来开平县的客人倒酒。您已是第二次前来,想喝的话,需自行购买。”
她说着,还翻了个白眼,显然对朱元璋这般“占便宜”的行为颇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