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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吃饱喝足,又睡了个好觉。
他精神抖擞地从床上起身,换上了一身寻常的员外服,脸上带着冷峻的笑容。
他带领着毛骧以及整个商队,浩浩荡荡地前往县衙。
此番前往县衙,朱元璋并未乘坐马车,而是选择了那两辆轻便的两轮车。
他坐在车上,感受着车轮在水泥路上平稳地滑行,心中不禁再次感叹。
这开平县的二轮车,当真是平稳舒适!比工部仿制的那些,虽然外观一致,但坐起来却颇为生硬的“仿制品”,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他心中暗自思忖。
待回京之后,定要让工部那些匠人,好好来开平县学习一番!
车队很快便抵达了县衙门前。
朱元璋没有像上次那般,让毛骧前去通报。
他直接从怀中掏出两块金锭,随手丢给守门的衙役,脸上带着潇洒的笑容,说道。
“开门!”
衙役们见到金锭,眼中顿时放光。
他们连忙躬身,恭敬地打开县衙大门,口中连连称道。
“老爷请进!老爷请进!”
朱元璋大步流星地走进县衙,毛骧及商队紧随其后。
他们穿过仪门、大堂、二堂,径直来到后院。
朱元璋一眼便看到湖边亭子中,那张熟悉的摇摇椅上,正躺着一个悠闲的身影。
那身影,正是他此番前来的目标——林辞!
朱元璋脸上露出了冷峻的笑容,他正要开口,却猛地发现,林辞身边,竟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的目光猛地凝固,他死死地盯着凉亭中那道熟悉的身影,虽然只看到一个背影,但他却一眼便认了出来——那是燕王朱棣!
他本应在北平燕王府闭关学习,此刻却出现在开平县衙,他竟然在给林辞捏肩敲背,一副侍从的模样!
朱元璋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气得浑身颤抖,脸色铁青。
他猛地转头,怒视着身旁的毛骧,眼中几乎带着实质的杀意,厉声质问道。
“毛骧!你给咱解释清楚!燕王朱棣为何会在此处!
他为何在给林辞捏肩敲背!你为何从未向咱汇报此事!”
他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毛骧被朱元璋的目光看得心中慌乱,他“噗通”一声,当即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颤声说道。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微臣……微臣对此毫不知情!微臣失职!微臣罪该万死!”
他心中叫苦不迭,他从未想过,燕王朱棣竟会出现在开平县衙,而且还与林辞如此亲近。
朱元璋见毛骧跪地请罪,心中虽然更为生气,但眼中那股实质的杀意却已消散了几分。
他冷哼一声,斥责道。
“废物!无能!咱将锦衣卫交予你,你却连人都盯不住!你这般无能,有何用处!”
他这话,说得是那般严厉,仿佛毛骧若是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便要当场将其拿下。
毛骧听了朱元璋的斥责,心中委屈不已。
他连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