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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善良人格的枷锁(2 / 2)

话音未落,林晚秋突然挣脱银丝束缚,扑向那面燃烧童谣的镜子。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镜面的瞬间,沈砚扑过去,一把抓住她手腕。两人同时触碰到镜框边缘。

刹那间,画面翻转。

他看见自己站在迷宫尽头,手中银枪插在数据层中,身后是崩塌的星象仪。林晚秋倒在地上,艾拉的银丝断裂,血滴悬浮空中。影子伯爵站在齿轮阴影中,声音却是周泽言的:“你以为你能救她?你连自己都留不住。”

那是尚未发生的未来。

还是已被注定的结局?

沈砚猛地抽手,镜面恢复原状。他的呼吸粗重,掌心的伤口再度裂开。林晚秋瘫坐在地,眼神涣散,嘴里仍重复着那句话:“遗忘是最终的自由。”

艾拉的银丝网开始发暗,边缘出现裂痕。她额角渗出血丝,声音沙哑:“我们撑不了多久。”

沈砚盯着中央镜笼,女人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回应,是挣扎。她想说话,却被锁链压制。那些暗金链条并非单纯禁锢,而是封印她的言语与意志。

他忽然明白。

要让她开口,必须先让她“被听见”。

他从衣袋里取出另一张残页——《小红帽》的扉页,边缘焦黑,是上次穿越时被火舌舔过的痕迹。他将纸页贴在镜面上,低声说:“我们记得。”

镜面微微震颤。

女人的嘴唇动了动。

就在此时,林晚秋猛然抬头,直视沈砚,声音冰冷:“你所谓的记住,不过是延长痛苦。真正的善良,是允许自己被遗忘。”

那是影子伯爵的逻辑。

正从她口中说出。

沈砚后退半步,右手本能地伸向银枪,却在触及枪柄时停住。他知道,一旦动用掠影技能,镜面会再次抽取力量,反噬更重。他转而摸向古籍残页,指尖划过破损的边角。

艾拉的银丝网发出一声脆响,一根丝线断裂。

女人在镜笼中睁开了眼睛。

清澈,却充满悲悯。

她看着沈砚,嘴唇缓缓张开,发出一个音节。

不是语言。

是频率。

与林晚秋之前哼唱的童谣完全一致。

沈砚浑身一震。

他终于明白——那首童谣,不是记忆的回声,是封印的密钥。

他刚要开口回应,林晚秋突然站起,一把推开他,手掌直接拍上燃烧童谣的镜面。

灰雾从接触点迅速蔓延,爬上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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