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与苏晴刚回到客房,还未卸下身上的灵力余韵,殿外便传来一阵轻叩声。开门一看,竟是苍云宗负责传讯的弟子,手中捧着一封封蜡的密信,神色凝重:“林小友、苏小友,宗主刚收到西疆探子传回的消息,土石派似乎出了变故,这是加急密信,请二位也一同过目。”
二人对视一眼,立刻随弟子返回主峰大殿。此时殿内烛火通明,苍云宗宗主、青木门掌门正围着案上的密信皱眉沉思,金刀门门主攥着黄金大刀的刀柄,指节泛白,水云阁阁主则用玉笛轻敲桌面,面露忧色。见林晚二人进来,苍云宗宗主抬手将密信推了过去:“你们看看,土石派的山门半个月前突然封山,派去的探子只在山门外发现了几处打斗痕迹,还有一枚刻着‘土’字的令牌碎片。”
林晚拿起令牌碎片,指尖刚触碰到碎片,灵玉便微微发烫,碎片上竟浮现出一丝微弱的土系灵力。“这灵力很紊乱,不像是正常修炼的气息,倒像是被邪术侵蚀过。”苏晴凑近细看,指尖凝聚出一缕木系灵力,刚要触碰碎片,那缕灵力却突然被碎片上的黑气打散。
“焚天教的人果然先我们一步动了土石派!”金刀门门主猛地一拍桌案,黄金大刀发出一声嗡鸣,“他们肯定是想把‘土’属性节点攥在手里,这样就能彻底掌控镇邪阵!”水云阁阁主轻轻摇头,玉笛上萦绕着一层淡蓝灵力:“未必是直接动手。西疆地势复杂,土石派擅长隐阵,若焚天教硬闯,不可能只留下这点痕迹。或许……是他们用了别的手段。”
青木门掌门突然指着密信末尾的一行小字:“你们看这里,探子说在封山的前一天,有一批身着黑衣的人跟着一名土石派弟子进了山,那些人的腰间都挂着一枚黑色骷髅令牌——那是焚天教外围教徒的标志!”
林晚心中一动,灵玉的光芒忽明忽暗,脑海中闪过青铜面具人(也就是焚天教长老)死前的话——“焚天教不会善罢甘休的”。她突然想起之前在黑风洞时,曾见过焚天教用邪术控制修士,让其为己所用。“会不会是焚天教控制了土石派的人?”她开口说道,“他们不需要硬闯,只要控制住土石派的核心弟子,就能找到‘土’属性节点的线索,甚至让土石派自己打开隐阵。”
苍云宗宗主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有这个可能。土石派现任掌门性子刚直,但他唯一的弟子却是个心软之人,若焚天教拿他弟子的性命要挟,后果难料。”他顿了顿,看向众人,“事不宜迟,明日我亲自带人去西疆,金刀门和水云阁各派一名长老留守苍云宗,守护‘金’属性节点,青木门兄,你与我一同前往,林小友、苏小友……”
“我们也去!”林晚和苏晴异口同声地说道。林晚举起手中的灵玉,赤色红光闪烁:“灵玉能感应其他属性的节点,或许能帮我们找到土石派隐阵的入口。而且焚天教的人见过我们,若他们真在西疆,我们在场也能多一分应对之力。”
苍云宗宗主看着二人坚定的眼神,不再推辞:“好!那我们明日清晨出发,连夜备好干粮和法器,务必尽快找到土石派!”
众人散去后,林晚回到客房,将灵玉放在枕边。灵玉的光芒渐渐柔和,却在深夜时分突然闪烁起来,一道细微的黑影从窗外掠过,落在院中的槐树上。林晚猛地睁眼,指尖凝聚灵力,悄悄走到窗边——那黑影竟是一只被邪术控制的信鸽,腿上绑着一卷黑色绢布。
她刚要出手拿下信鸽,绢布却突然燃烧起来,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信鸽也随之倒地,化作一滩黑水。林晚蹲下身,看着地上的黑水,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焚天教不仅在西疆布了局,还在苍云宗外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来这趟西疆之行,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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