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穿越言情 > 玉龙劫:九掌焚天录 > 第四十一章 狼牙寨夜话,父说当年事

第四十一章 狼牙寨夜话,父说当年事(1 / 2)

狼牙寨的夜,雪停了。

风卷着残雪掠过悬崖,撞在寨门的狼头灯笼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丰从高裹着狐皮大氅,坐在石屋的火塘边,膝头摊着块半人高的玉牌——父亲丰承烈留下的,与他怀中的双魂玉严丝合缝。

酒娘蹲在火塘旁,往陶壶里添着“醉仙烧刀子”,酒气混着松枝的香气在屋里漫开。苏挽月抱着个布包,里面是师姐的画像和陈阿福给的守心灯,发间的野菊在火光下泛着暖黄。陈阿福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烟锅里的火星子一明一灭,映着他眼角的皱纹。

“阿高,”陈阿福突然开口,烟杆指向墙上的画像,“你爹…当年也是这样坐在这儿。”

丰从高的指尖一顿。他摸出怀中的双魂玉,玉牌上的纹路与画像旁的狼头纹路一一对应。火塘的光映着玉牌,泛起暖金色的光晕,像极了记忆里母亲绣并蒂莲时的针脚。

“陈叔,”他轻声道,“我爹…他为什么离开玉髓阁?”

陈阿福沉默片刻,将烟杆在门槛上磕了磕:“二十年前,玉髓阁出了件大事。你爹是守灯人首领的关门弟子,本该继承‘玉髓令’,可他却…带着半块玉牌走了。”

“半块玉牌?”苏挽月抬头,“是和阿高怀里这块一样的?”

陈阿福点头:“对。那玉牌是你太爷爷用命换的,能引动玉髓的‘善魂’。你爹说,他要去找…能护住玉髓的人。”他指了指丰从高,“后来我们才知道,他要找的…是你娘。”

丰从高的喉结动了动。母亲苏清欢的名字,他从小听到大,却从未听人提起过她与父亲的过往。

“我娘…”他声音发颤,“她和我爹…是怎样的?”

火塘里的柴枝“噼啪”炸响。酒娘擦了擦手,坐到丰从高身边:“你娘是个…很温柔的姑娘。我在玉髓阁当杂役时,常见她蹲在药庐里,给受伤的守灯人熬药。她手巧,绣的并蒂莲比真的还好看。”她顿了顿,“你爹每次来药庐,都会给她带山里的野果。有回我听见他跟师父说:‘清欢的手,该用来绣玉髓图谱,不该沾这药渣子。’”

苏挽月从布包里取出师姐的画像,轻轻摊在桌上:“我师姐说,你娘当年是玉髓阁最会辨玉的姑娘。她能一眼看出玉髓里的善恶,说‘玉是有魂的,恶玉会吸人气,善玉才会养人’。”她抬头看向丰从高,“阿高,你怀里的玉牌…是不是也会发光?”

丰从高摸了摸玉牌。双魂玉在他掌心微微发烫,金纹像活物般游走:“嗯,有时候会。”

“那就是善魂在醒。”陈阿福突然说,“你爹当年走的时候,把这半块玉牌塞给我,说‘要是哪天见到我儿子,就说玉髓的善魂,该由他来守’。”他指了指丰从高的胸口,“你娘给你绣的长命锁,里头也嵌着半块玉牌——和你怀里的,是一对。”

丰从高的指尖发颤。他想起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长命锁,锁片内侧果然有道浅痕,和他怀中的玉牌严丝合缝。

“那我爹…他现在在哪儿?”他声音发紧。

陈阿福摇了摇头:“二十年前,萧九寒的人血洗了玉髓阁。你爹为了护住最后一批守灯人,引开了萧九寒的追兵。后来…我们只找到了他的半块玉牌,和一封血书。”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来是张泛黄的纸,边缘染着暗红。

丰从高接过血书,字迹歪斜,却能辨认出是父亲的笔迹:“清欢,若我死,勿寻。玉髓善魂,付与阿烈。他若问,便说…我从未后悔。”

“阿烈是你爹的小名。”陈阿福轻声道,“你娘把你送来玉髓阁那天,把这封信塞进你襁褓里。她说,等你长大,自然会明白。”

丰从高的眼泪砸在血书上。他能感觉到,双魂玉在掌心剧烈震颤,金纹与血书的墨迹共鸣,发出细碎的鸣响。

“我娘…她是不是因为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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