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上前,每一步都踩在凝固的时光上。他伸出手,指尖颤抖,既想触碰那光,又想撕裂那身影。)
易君悦(声音干涩沙哑,破碎得不成语调):……是……你?
(那身影微微一颤。极其缓慢地,他/她抬起了头。)
(光芒柔和了他/她的轮廓,面容依旧看不真切,唯有那双眼睛——盛满了无法言说的疲惫、万古孤寂的沧桑,以及……在看到他时,那无法掩饰的、汹涌而出的温柔与哀伤。)
守灯人(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响在易君悦灵魂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还是来了。
易君悦(胸腔中那颗心脏痛得几乎要炸开,暗金血液在血管里咆哮):为什么?!(他低吼,像受伤的困兽)为什么一次次出现在孤王的记忆里!为什么引导孤王!为什么又阻止孤王!为什么守在这该死的地方!说!
守灯人(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仿佛穿越了无尽时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无尽的眷恋与痛楚):因为……你必须来。(他/她的视线落在易君悦紧握的拳头上)也因为……我无法离开。
易君悦(猛地摊开手掌,露出那交融的微光、血泪与伤痕):这是你的?这眼泪?!这光是钥匙?!那钓鱼的废物说,用了钥匙就要承担责任!你说!这是什么责任?!替你永远困在这里吗?!
守灯人(看着那缕微光,眼中哀伤更浓,他/她缓缓抬起手,似乎想触碰那光,却又无力垂下):是希望……也是诅咒。(他/她的声音疲惫至极)责任是……选择。易君悦……选择毁灭我,终结这无用的光……还是……
(他/她的话语骤然停顿,身影剧烈晃动了一下,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周围的黑暗开始沸腾,冰冷平板的声音再次强行切入,却带着某种急迫甚至……惊惧?)
冰冷平板声音:“警告!长明殿稳定性下降!守灯人意识波动超出阈值!执行紧急维稳协议!清除干扰源!”
(更加恐怖的规则力量开始凝聚,化作无数冰冷的尖刺,对准了易君悦!)
守灯人(却猛地抬头,眼中第一次爆发出锐利的光芒,那温柔疲惫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还不够!
(他/她突然伸出手指,凌空一点!并非指向易君悦,而是点向那盏青铜古灯!)
(灯焰猛地蹿高了一瞬!温暖的光芒大盛,竟然暂时逼退了那些规则的尖刺!)
(借着这光芒大盛的机会,守灯人的身影变得清晰了一刹那——那是一个眉宇间蕴藏着无尽温柔与坚韧的身影,他/她的容颜,与易君悦灵魂深处那模糊的剪影,完美重合!)
守灯人(声音急促,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直接烙印进易君悦的灵魂):记住!易君悦!光不是囚笼!遗忘才是!祂们惧怕的不是终焉!是——”
(话音戛然而止!)
(黑暗疯狂反扑,狠狠压制下灯焰!守灯人如遭重击,身影瞬间黯淡下去,重新低下头,恢复了那亘古沉默的姿态,仿佛刚才的一切皆是幻梦。)
(冰冷的规则尖刺再次锁定易君悦!)
易君悦(僵立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脑海中疯狂回荡着守灯人最后的话语和那张惊鸿一瞥的容颜。无尽的痛楚、愤怒、疑惑、以及一种毁天灭地的冲动,最终化为一声撕裂黑暗的咆哮!):
“孤王……最恨谜语人GG
(他不顾一切地冲向那盏灯!冲向那个沉默的身影!暗金烈焰彻底爆发,与周围压来的规则尖刺悍然对撞!)
“把话——给孤王说清楚!!”
(毁灭性的能量对撞照亮了这片无垠黑暗,也照亮了青铜灯下,守灯人低垂的脸上,那唇角似乎……极其微弱地……勾起了一抹似悲似喜的弧度。)
(光芒爆闪,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