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声音:“悖论…蛀虫!你竟敢…损毁‘源协议’载体!”
易君悦(猛地抬头,染血的脸上露出狰狞而快意的笑):“呵…哈哈…哈哈哈!原来…所谓的‘基盘’、‘协议’…也会痛吗?!”
(他挣扎着站起,指向那布满裂纹的古灯。)
易君悦:“这盏灯困不住你了,对吗?‘我’!”
守灯人(易君悦)缓缓活动了一下手指,一条极其细微的时间线从他指尖飘起,虽未断裂,却已不再被完全束缚。他看向现世的自己,眼神复杂无比。
守灯人(易君悦):“…裂纹…提供了缝隙。你的‘钥匙’残片…与我的‘心象’…正在中和‘囚笼’的规则。但…这只是开始。”
(他的目光投向黑暗深处,仿佛看到了正在重新集结的、更加恐怖的存在。)
守灯人(易君悦):“‘他们’不会允许协议被持续破坏。下一次来的…就不会是‘清道夫’了。”
易君悦(擦去嘴角血迹,眼中的漆黑褪去,重新燃起更加炽烈、更加疯狂的暗金烈焰):“那就让他们来!”
(他一步步走向另一个自己,走向那盏裂灯,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易君悦:“孤王撕心裂肺,不是为了看另一个我继续在这里半死不活地蹲着!”
“既然这光是‘不肯遗忘’,这灯是‘囚笼’,那孤王就碎了这囚笼!”
“你不是等了无数岁月求一个‘变数’吗?”
(他对着另一个自己,伸出了手。这一次,不是攻击,不是夺取,而是——)
易君悦:“‘我’…跟孤王走!”
“我们杀出去!去看看…到底是谁制定了这该死的协议!去问问…他们到底在怕什么!”
“若前方是绝路…”
(他咧嘴,笑容狂放而肆意,仿佛要将这万古黑暗都点燃。)
“——便让孤王…再开一条新路!”
(守灯人(易君悦)怔怔地看着伸到面前的手,看着那双与自己一般无二、却燃烧着他不曾拥有过的疯狂与炽热的眼睛。亿万年的孤寂与等待,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沉默了极其短暂的一瞬,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抬起了自己那只刚刚获得一丝自由的手。)
(两只同样染着血与火、承载着无尽痛楚与不甘的手,跨越了时间与轮回,跨越了“守灯人”与“变量”的身份,即将——)
(紧握在一起!)
(而那盏布满裂纹的青铜古灯,光焰猛地一跳,骤然明亮了数分,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黑暗,在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