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双魂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嚎!即将分裂的意识被这光铸锁链强行捆缚、压制、重新“钉”回同一具躯壳!身体摇摆的幅度瞬间停滞,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死死按在了原地!
那光铸锁链的目的清晰无比——薪柴,必须完整!必须稳定!必须被牢牢固定在祭坛中央,等待被点燃!双魂的冲突与分裂,是对“燃料”完整性的威胁,绝不被允许!
冰火屏障在苍白葬火的侵蚀与双魂冲突的内耗下,终于达到了极限!
咔嚓——!!!
一声清脆的爆鸣!菱形冰盾的核心,那枚代表着神里绫华最后意志与力量的冰晶,彻底碎裂!屏障瞬间瓦解!
残余的苍白葬火,如同嗅到血腥的鲨群,瞬间穿透屏障的碎片,狠狠噬咬在神里绫华(林默)的身体之上!
嗤——!!!
没有火焰燃烧皮肉的焦糊味!被苍白火焰舔舐的肌肤瞬间失去所有光泽与活力,变得如同灰败的石块,然后无声无息地化为飞灰!一种更深层的、源自存在本源的“燃烧”开始了!灵魂被点燃的痛苦,比肉体焚毁强烈千倍万倍!
“啊——!!!”无法形容的剧痛让神里绫华(林默)的惨叫扭曲变形,身体在光铸锁链的禁锢下疯狂扭动挣扎,却无法移动分毫!苍白火焰如同跗骨之蛆,沿着被锁链贯穿的双肩伤口,贪婪地向躯干和四肢蔓延!
祭坛中央,第一根薪柴被点燃了!
苍白葬火无声跳跃,贪婪地舔舐着被钉在祭坛中央的“柴薪”。神里绫华(林默)的身体在火焰中剧烈震颤,肌肤在灰败与焦痕间交替,每一次火焰的跃动都带起灵魂被灼烧的无声尖啸。双肩的光铸锁链稳如磐石,将挣扎与痛苦牢牢禁锢在方寸之地。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绝望几乎要淹没一切感知时——
壶中渊底,那原本倒灌黑色逆流的、深不见底的黑暗深处,传来了一阵低沉、粘稠、仿佛由亿万污秽沉淀物摩擦发出的……低语。
那低语并非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腐朽意念,带着深渊最本质的冰冷与贪婪:
“柴…薪…”
“不够…”
“太…少…”
“再…添…一…根…”
“叛…神…的…薪…柴…”
低语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正在被苍白葬火焚烧的灵魂。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恶意与诱惑,指向一个更疯狂、更绝望的可能性——
一根柴薪,不足以完成这场“焚神”的葬火仪式。
需要更多。
需要像神里绫华(林默)这样,被标记为“终末柴薪”的存在。
需要……“叛神的薪柴”!
苍白葬火在壶中渊底的低语中微微摇曳,仿佛在回应深渊的渴求。光铸锁链的冰冷触感深入骨髓,将燃烧的痛苦与深渊的诱惑一同钉死在祭坛中央。
渊底的黑暗涌动得更加粘稠,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口。
那悬浮的黑色巨碑,“焚旧神残茧”的碑文苍白得刺眼。
十字星痕冷漠燃烧,如同仪式的监刑官。
被点燃的“柴薪”在锁链中挣扎,灵魂的火焰与苍白葬火激烈对冲。
而深渊的低语,为这场献祭,索求着第二根薪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