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镇望着,榻上微鼾的郑浩宇,真想把他的摇醒,问他那些符号是什么,怎么运用那些符号演算的?
“起床了,所有州府选拔的人才,起床了。”
刘长史昨晚苦思郑浩宇的演算方式,睡的有点晚,大殿的执事过来敲门,刘长史才醒过来。
坏了,睡的太死,错过了时间。这是什么地方,天子脚下,执事的官员记上一笔,我的仕途算完了,他连忙把酣睡的郑浩宇摇醒,帮他穿好衣服,慌里慌张跑到广场时,其他州府的人,已经站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执事看了他俩人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所有人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带队的官员离场,到左边的棚子里休息。”
五个执事人员拿着试卷,放在选拔人员的桌子上。
“所有人看清题目,做题时间为两个时辰,坐下。”
郑浩宇坐下后,看了眼题目,写一篇离乡的诗。
众学子一片哀嚎,“两个时辰做一首诗,神仙也做不出来呀。”
有的人可能写过这种类型的诗,坐下后,拿起笔,写了起来。
郑浩宇心道,露脸的机会来了,定要一鸣惊人,引起女帝的注意,离乡的诗,抄袭谁的诗呢?
李白的《静夜思》?王维的《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柳永的《雨霖铃》?
王维的不行,自己年龄太小,不符合身份。
柳永的更不行,只有写《静夜思》了。以最简单的文字,抒发丰沛的情感。简单到孩子都懂,深刻到学者需终身玩味的诗句,应该能夺得魁首。
郑浩宇确定好诗句后,坐了下来,在纸上洋洋洒洒写到,“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写完,迈着小短腿,朝主席台走去。
主考官正在观察学子们写作,看到郑浩宇拿着稿纸走了过来,摇了摇头,“林州府太敷衍了事,关系到国运的大事,选了个小孩,这不是充数吗?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便交卷,八成一个字没写,女帝知道了,岂能饶了你?”
再一想也是,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少年不知愁滋味,哪能写出思乡的诗。
郑浩宇迎着主考官蔑视的眼神,走到案台前,“老师,我做好了。”
主考官“嗯”了一声,却见郑浩宇小手举着的卷子上有写字。拿起卷子仔细看,字迹挺工整。
他不觉站了起来,“床前……低头思故乡。”
初看,诗很一般,再看文字精练,他不禁又读了一遍,嘶,这诗不简单!
这时才注意到他写的字,铁划银钩,比自己的字,写的还要好很多。
主考官不禁拍了下桌子,“咦,这小孩不简单,天才,神童。”
另外几位考官看到主考官如此失态,走了过来,“这字写的好,可为大家。咦,丁大人,这是什么字体?”
大郑的文化,达到了鼎盛,楷,行,草,篆,隶等书法,都达到了新高度。这书法揉合了五种书法的形态,以楷书为本体,通过篆隶笔法的内化与行草笔势的外化,创造出的全新审美范式。
六位考官转头望着朝官棚走去的小小身影,心里想到,等这场考试结束,买张好纸,请他写幅中堂,挂于房内。
刘长史正在和饶州的官员,讨论魏国的事,眼角一瞟,看到郑浩宇走了过来,他心里咯噔一下,坏了,他没有写?出的什么题目?
刘长史拉住他的手,不觉问道:“出的什么题?”
“离乡。”
难怪,这种诗,要抒发愁字,你让一个小孩写愁,不是扯蛋吗?
“没有作不要紧,下午考明算,你肯定能第一。”
“大人,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