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秘书左右看了看两人的书法,为难地说道:“平局。”
秋拔野道:“我不服,让我看下他的书法。”
沈秘书将郑浩宇写的字,递给了秋拔野。
只见郑浩宇运笔直来直往,飘忽快捷,似行如草,流畅劲逸,仿佛不受拘束,自由奔放,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这是什么书法,自成一体,纸上的四个字,像四只仙鹤,展翅向他飞来。
书法的最高境界是把字写活了,给予字以神韵,他的书法居然达到了这种地步。
说实在的,判为平局,我还占了便宜呢。
秋拔野不禁看向郑浩宇,神童,妖孽,他预感着这次比试要输在这个小孩手里。
沈秘书笑着道:“秋学士,我对你们的书法,评判是否公正?”
“尚可。”
女帝冷笑道:“秋学士,你远来是客,下一关比试什么?”
秋拔野看了眼郑浩宇,自己大意了,满心想着打败郑国不费吹灰之力,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郑浩宇,他写的“青玉案”传唱大郑南北,在曲上想超过他,看来也不现实。
既然大郑挑选才子应战我,肯定是针对我那五项来的,诗,书已经比过,那就比棋吧。
秋拔野阴恻恻说道:“这几日我闲得无聊,偶然想起一盘妙棋,特向郑才子讨教。”
郑浩宇暗骂道,老狐狸,称我为才子,这不是把我当小孩耍吗?你一夸我,我高兴了,得意忘形,然后你趁机赢我。万幸我心志坚定,前世也喜欢围棋,不知这个时空下的棋,是不是后世的围棋?
郑浩宇朝秋拔野施了一礼,“学生对下棋涉猎不深,只是在街头偶尔看老人们下过棋,请先生赐教。”
秋拔野听郑浩宇说自己棋艺不精,心里不由一喜,“郑才子谦虚了,请吧。”
值班太监从后面拿出一个木盒走了过来。
太监打开木盒,原来木盒是一副精致棋盘,里面盛放着个小木盒,和两个精美的白玉棋罐。
郑浩宇定睛一看,果然是围棋,太好了,再看棋盘,十五道线,比现代的围棋线路少了四道,由于不知道这个时空下棋的规矩,只好抱了下拳,假装礼貌地说道:“秋先生远来是客,先请。”
秋拔野输了一局,也不敢大意了,一拱手道:“郑才子太客气,请吧。”
说着一把抓过装着白色棋子的罐子,坐了下来。
这秋拔野还算客气,居然选择后手棋。他刚坐下,当值太监说道:“秋学士选择的是白子,请先起势。”
什么这个时空是白子先走,果然和后世的黑子先走不同。
秋拔野拈起两颗棋子,“啪啪”,放在棋盘的两个角。
不是,这是什么棋法?先走两步?后世可是只走一步的呀。
张供奉和秋拔野对三局,三局皆输,他特别留意着郑浩宇,看到郑浩宇起势都犹豫,心里暗惊道,“不是,郑浩宇该不会是不会下棋吧?起势怎么还这么犹豫?”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秋拔野看到郑浩宇手足无措,心花都放了,什么?这小子也不过如此吗?他恐怕不是棋艺不精,只怕是不会下棋吧。想想也是,他才多大,书法,学习都要占用时间,如果棋艺也精通,还不成神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