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舍人,我们还要赶路呢,请回吧,我相信你们还会见面的。”
夜晚没有迁就人们的意愿,如期地降临下来。
通红的圆日,刚沉下地平线,刘洪他们已坐在帐中,浅啜着美酒。
孤独红站在帐口,眺目看着草原深处的郑浩宇,迈步走进刘洪的大帐,“大将军,现在已进入魏国境内,请不要饮酒,保持高度戒备。”
“侍卫长,不会出事的,我带的重甲铁骑卫,个个能征惯战,魏国居住的分散,况且我们是使者,哪个不长眼的敢攻击我们,来侍卫长,喝一杯,这可是贡酒郢州春,陛下只赏赐我两坛,你也尝尝。”
话音刚落,忽听营帐外,扑棱棱传来飞鸟的声音。
孤独红大声道,“不好,敌袭。”
飞身窜出大帐,急步跑到郑浩宇身边,拔出宝剑,警惕地盯着夜鸟起飞的方向。
“嗖,嗖,嗖”,“嘣,嘣,嘣”,急雨般的箭矢擦着孤独红的身子,射到牛皮大帐上。
孤独红急转身,一把抱起郑浩宇,扑倒在地,滚进大帐中。
“铁骑卫,杀敌。”
刘洪大吼一声,抄起案子旁的砍山刀,当先冲出营帐,一百多名铁骑卫,骑着身上裹着重甲的高头大马,紧随其后,风一般朝着箭雨的方向扑去。
“嗖,嗖,嗖”,“当,当,当”,羽箭射在人马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夜幕下迸溅出火花,又落在了地下,人马被重甲护着毫发无损,急风般冲入一处茂密的草丛。
“不好,是郑国的重甲铁骑卫,撤!”
草丛中传来一声唿哨,一群人翻身骑上身边的骏马,狂笑着纵马而去。
铁骑卫将手中的大刀,挂在得胜钩上,取出弓箭,射向那群人时,人早跑地无影了,夜空中只留下“得,得,得”的马蹄声。
刘洪一拳擂在马背上,“直娘贼,只敢做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勾当,有本事真刀实枪地干一场。”
“铁骑卫一队负责警戒,一个更次后,二队警戒,以此类推下去,其他人回帐休息。”
夜晚,营帐又遭到两次袭击,虽然没有伤亡,晨曦微露时,五队铁骑卫,皆露出疲惫之色。
郑浩宇望着无精打采的铁骑卫,沉思了起来。
秋拔野几人在前面哼着部曲小调,喝着马奶酒,骑着马,兴高采烈地在前面走着。
白天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刘洪刚要铁骑卫搭建帐篷,郑浩宇道:“刘爷爷,昨晚上敌人占了便宜,今晚肯定还会袭击我们,千万不要在帐篷里住,虚扎帐篷,在营帐外扎堆草人,悬羊击鼓,将人马散布在左侧那处密林周围,敌人如果真埋伏在密林内,第一波肯定是用火箭袭击。我们将人马分成两队,一队人马等敌人,射出第一波箭雨后,马上回敬一波火箭,敌人身上带有易燃物品,会将密林燃着,而四散逃窜,另一队人马,骑在马上,围剿逃窜之敌,此一举可全歼来犯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