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洪展望着渐渐逼近的十几名虎骑,悄悄地将几支弩箭,安装到弩弓上,把刀放在顺手的地方。
“马?昂巴什,树林里有马,我看到了马,他们真的藏在了树林里。”
“哈哈,发财了。放出信号箭,你们几人堵住南边,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
终究被发现了,拼吧。
郑浩宇眼疾手快,朝着那名身材高大的魏国人,扣动了弩弓上的扳机。
刘洪展也将弩弓,对准了那名高大的虎骑,“嗖嗖”两声,弩弓劲大,距离又近,那名虎骑听到弩弓响时,两支弩箭,一支射中了额头,一支射中了咽喉。
那名虎骑捂住咽喉,瞪大双眼,怒目瞪视着刘洪展,满心不甘地摔到马下。
一名虎骑扯出箭壶里的响箭,正准备射,“呯”地一声,郑浩宇一枪打中了他的脸,那名虎骑也一头栽下了马。
两名战友被杀,更激起其他虎骑的怒意,他们纷纷扯下弓箭,朝郑浩宇三人射去。
郑浩宇年龄小,身子灵活,忙躲在一棵大树后,将弩弓装上弩箭。
长公主望着如雨而来的箭雨,担心郑浩宇,他可是皇室唯一的血脉,即使舍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护他安全,她纵身朝郑浩宇扑去。
“公主小心。”
刘洪展望着飞蝗般的箭雨,忙抬手将弩箭射向最前面的那名虎骑,一跃而起,扑向长公主。
“嘭嘭,噗噗”,几支羽箭射中了挡在长公主前面的,刘洪展身上,他张着满是鲜血的嘴,深情地望着长公主,哆嗦着手,轻抚着她的脸,“夫人,我再也不能保护你了,我想家了,能带我回家吗?”
“不,夫君,你不会死的,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带回郑国。”
郑浩宇趁着第一波箭雨射过,敌人搭第二波箭的间隙,闪身而出,抬起双枪,左右开弓,打向冲在前面的两个虎骑。
那两名虎骑应声倒了下去,马匹“希律律”叫了声,立在死了主人身旁。
剩下的六名虎骑,冲到了树林边,望着浑身是血的刘洪展,一动不动地躺在长公主的怀里,
“捉到郑浩宇赏牛羊万头,举报或抓到从犯者赏牛羊百头。”
一名虎骑跳下了马,小心地朝树林里的长公主扑来。
郑浩宇装好两支手枪的火药,从树的另一侧闪了出来,举起左手的枪,朝那名虎骑射了过去。
孤独红领着十几人跑了小半日,见郑浩宇还没有跟上来,便对副侍卫长若兰道:“若兰,飞鸽传书给陛下,把事情的经过告诉陛下,让陛下火速派人接应你们,我回去找郑舍人。”
若兰放走了信鸽,“红姐,我和你一起去。”
孤独红见其他人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战意昂然,“这是魏国境内,人多了,目标大,不好隐蔽,你们走吧。”
若兰等人没有说话,目光热切地望她。“若兰,这是军令,不得违抗。陛下派人过来时,还要你们带路呢,快走。”
孤独红孤零零地骑着马,望着渐行渐远的若兰他们,整理好长剑和弓箭,拨转马头,毅然朝来时的路驰去。
忽然远方出现一小队人马,她一调马头,躲进远处的灌木丛中。
“头,那处灌木丛要不要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