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早下决断。”
大臣的声音,将女帝拉进一个画面里,小时候,陪父皇在皇宫里散步,一群麻雀在空中飞过,这时一只老鹰俯冲下来,两只鹰爪,一爪抓住一只麻雀,落在树枝上,用坚硬的喙,将两只麻雀活活啄死,吃掉。
“父皇,那么多麻雀为何打不赢一只鹰吗?”
先皇笑了笑,“麻雀虽多,还真打不过鹰。”
“为什么?”
“鹰飞的比麻雀快,能飞到麻雀飞不到的高度,它可以肆无忌惮地攻击麻雀,如果麻雀群起而攻之,它快速飞到高空,麻雀便奈何不了它。人也是一样,一个有能力的人,是一群人也没法达到的高度。像三百多年前的齐恒,晋朝人口几千万,加到一起也抵不上一位齐恒呀。”
说着,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要救下郑浩宇,抛去他的能力,单凭他对我说不出的亲切感,也要救他。
女帝深深地吸了口气,控制下激动的情绪,“皇叔,朕将五百侦缉卫交于你,这是边军的虎符,营救郑舍人的事,便拜托你了。”
宁王心里一阵窃喜,林述庆,这就是你选定的继承人,单纯,幼稚,明明知道我能威胁到她,还把自己唯一的屏障交给对手,早知她如此幼稚,前些年就该动手。
“臣定带领侦缉卫,火速赶往鹰城,必不辜负陛下的重托。”
和孤独红一起过来的那名十人长,听到郑国的小南蛮就在前面,心里的笑意都写在了脸上,一提战马,便朝东南方的马步坡跑去。
“快,跟上昂巴什。”
谁也没有注意到,孤独红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冲向长公主的那名虎骑,虽然提防着郑浩宇的暗器,却没有料到他会突然从左边冲出来,待他闪躲时,弹药早已击中了他的脸庞,他怒视着郑浩哥,又朝前迈出一步,不甘心地倒在地上。
另几名虎骑,正要下马,看到这惨烈的一幕,愣住了。
郑浩宇抬起左手的手枪,冲着离自己最近的那名虎骑,扣动了扳机。
他的那把手枪,严格来说是火铳,装的是火药和铁砂,铁砂的射击范围虽大,着弹点分散,射中人后的杀伤力,不是很强大,况且虎骑装备精良,配备有重甲,除了一粒铁砂击中那名虎骑的腮帮外,大部分铁砂打在厚厚的铁甲上面。
那名虎骑被打落一颗牙齿,他呸地一声吐出牙齿,“哈哈,没死,我没死,狗屁神器,也不过如此,兄弟们,活捉这个小南蛮子,领取赏赐。”
那名虎骑挥起的手,还没有落下,“嘭”一支羽箭正中他的眉心,他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倒了下去。
剩余五名虎骑,一只脚已落在地上,一时犹豫起来,他可是萨满呀,果然拥有高深的魔法,我是前进,还是后退?
郑浩宇迅速躲在树后,填好弩箭和弹药。
林外的几名虎骑,骑马徘徊着。
远处几只鸟雀,忽然惊恐的从草丛中飞起。
不好,敌人偷偷地围过来了,到处都是敌人,不能在一个地方待的太久,待久了会被发现,快逃。
“姑姑,快走,敌人围上来了。”
长公主看了看怀里的刘洪展,“你姑夫的尸体怎么办?”
“姑姑,事宜从权,逃命要紧,等敌人围过来,我们的命都会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