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看到他的神色,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只顾高兴,忘记他是个什么人了,他能改掉狠毒的本性!
“姐,你说郑舍人是我们的侄子?和你一起在哈图镇?”
他见长公主没说话,用冷冷的目光看着自己。
“姐,你说林州的郑浩宇,是二哥的儿子?”
长公主仍冷冷地看着他。
“姐,这些年,我可一直在找你们呀。”
“是的,洪展的腿被打断,浩宇差点死于你的暗杀,这就是你说的找。”
“姐,你听我说……”
“你骗我的次数还少吗?还准备从我嘴里套出什么?你休想。”
宁王也从地上站了起来,狠狠地说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说不说?”
“哈哈哈哈,林述康,我终于明白大哥为什么没有将帝位传给你,凭你的心性,真不配做帝王,否则林家必亡。”
宁王面目狰狞地喊道:“来人,将她押入大牢,让她好生看着,谁能阻止我当皇帝。”
“你个畜牲,如此对待亲姐姐,你不会有好报的,宇儿必让你身败名裂。”
宁王咬了咬牙,郑舍人,林浩宇。将哈图镇挖地三尺,我也要找到你。
“传令兵,通知大军,立即起拔,开往哈图镇。”
宁王又凑近林伟的耳朵,如此这般吩咐一通,“快去,记住宁可滥杀,决不放过一个可疑人。有什么情况,要速速联系我。”
哈图镇,宁王的大帐里,几位杀手模样的人,跪在地上,“王爷,我们也是刚打探到东门放走了一个傻小孩,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小孩。”
宁王看着地上跪着的几个人,越看越气,抓起案子上放的一口杯子,想摔下去,又一想现在生气也于事无补,深吸了口气,缓缓放下了杯子。
“你们也辛苦了,人难免会犯错。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小孩,不可能一个人逃出层层追捕的哈图,况且城门还有门卫,将当日值班的门卫全部抓起来,严刑逼供,定要查出暗中帮助他的人。”
“是,王爷,你放心,我们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去吧。”
宁王待几人走后,“传令兵,魏国摸进来一个十一,二岁个奸细,刺探了我们的军情,绘制了八张地舆图。从哈图的东门,溜向京城,派斥候通知沿途的州县协助捉拿。另外派余下的斥候,探马,快速沿途布控。”
宁王看了眼案子上的地图,放飞了笼子里的信鸽。
“那个小孩,过来,过来。”
郑浩宇刚走到通往城镇的路口,便有四个衙役模样的人,冲他喊道。
他哆哆嗦嗦道:“官爷,是喊我的吗?”
“废话,这前后还有人吗?你是哪里人?要到哪里去?有路引吗?”
“有,有。”
说着从荷包里,掏出杂货店掌柜给他的路引。无意间,把荷包里的铜钱也带了出来,呼呼啦啦洒了一地。
那个时代,铜的开采力很低,衙役的工钱较低,一年的工资也就三贯多钱,望着满地的铜板,四个衙役的眼都直了,“哟,小小年纪,还挺懂人情世故,知道孝敬我们。”
说着,四人弯腰去捡地上的钱,“不要,那是父亲要到城里捉小猪崽的钱,你们不要抢。”
一个衙役将路引,往地下一扔,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滚你妈的,刚说你上道,转眼便不识抬举了,快走,再不识眼窍,将你荷包里的钱,全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