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用诗,棋,曲赌赢了魏国大学士,做的“明月几时有”,当是千古绝响,让他给我写首诗,我岂不是因他的诗,流传千古,名扬大郑南北。
她嘟起嘴巴道:“再给我吹奏一曲。”
郑浩宇撩起车帘,望着马车驰过带起的落叶,在纸上写到,“朱轮碾碎赤云归,金叶纷飞拂绣帷。
愿化双栖枝上雀,同听寒漏到晨晖。”
刘黛云望着他肉嘟嘟的小脸蛋泛着蜜桃般的红晕,一笑就露出两颗糯米似的门牙,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藏着日月星辰,举手投足间满是小鹿般的灵动,让她忍不住想捏一捏他软软的脸颊。
特别是他写字时,那专注的样子,仿佛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我和他写的那些文字,让她觉得,他是别样的温柔。
忽然他笑了笑,“疏忽了,诗没有层次感,不便于吹奏,我给你写首词。”
他又在纸上写到,“霜枫映路,金粟香盈户。帘卷西风秋暗度,漫染眉间轻雾。
檀笺墨染情长,相思小字成行。愿作双飞归雁,衔云共宿潇湘。”
望着两张纸上的诗词,她感觉心都化了,不,整个人都化了。
她的心和眼里,只剩下他了。
忽然嘹亮的箫声,将她拉回了现实,不管了,什么世俗礼节,统统见鬼去吧,什么比扑入檀郎怀里重要。
“箫声,是他,昂巴什,他在这里。”魏国人?这是魏国语言。
不好,魏国人追到这里来了。
“杀光这些南蛮,捉住那小子。”
“魏国的精锐部队?”
刘天辉犯难了,打又打不过,逃又不敢逃,我们逃了,女儿怎么办?
正在为难之际,官道上传来了隆隆地马蹄声。
不知谁喊了一声,“官兵来了。”
“秋拔明,你们几人堵住郑军,其他人跟我来,活捉郑浩宇。”
“杀,杀呀。”
“乒乒乓乓”外面的人交上了手,郑浩宇一撩衣袍,正想冲出去。
刘黛云打开了车座下的暗格,拉起郑浩宇,藏了进去。
外面刀剑的撞击声,凄厉的惨叫声,冲击着他们的耳膜。
突然刘黛云听到了父亲的惨叫声,她刚要喊叫,郑浩宇忙捂住了她的嘴。
“轰”的一声响,马车的篷,被人打了下来,木头,铁钉砸在车厢的座椅上。
“混蛋,抓活的,谁让你砸的马车?”
一个颤巍巍地声音道,“昂巴什,车里没人。”
“没人,刚才是谁吹的箫。”
一个魏兵,用长刀扒开木头碎碴,刀刃划动座椅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中。
刘黛云吓得拼命往郑浩宇怀里钻,身子不住地打着哆嗦。
郑浩宇悄悄地用一只手搂紧了她,生怕她抖动的声音,被魏军听到。
另一只手摸出了怀里的手枪,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