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么多,一辈子也花不完……啊”
数铜钱的两人,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大叫一声,被另外三人杀死了。
三人不看铜钱,反而盯着另外两人,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另外两人给杀掉。
张三和另一人使了个眼色,还没有等两人动手,那人忙说道:“张三哥,我不要钱了,你们放过我吧。”
张三恶狠狠地说道:“现在才想起来命重要,晚了。”
说着一刀捅进了那人的肚子,顺势一刀扎进另外一人的腿上。
“张三,你疯了,我是你堂哥,你怎么连我也杀?”
“堂哥,在巨大的财富面前,亲兄弟都不算什么,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你放心,我会把你埋在家乡,每逢祭日,多给你烧点纸钱,让你在阴间,成全财主梦。”
“张三,你太阴毒了,必不得好死。”
“是嘛?临死前我再告诉你个必杀你的秘密,你的老婆,就是我二嫂,和我有私,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大龙是你的儿子,还是我的儿子,这下你该无憾地走了吧,哈哈哈哈。”
说完,他一刀割下了张二的头,刚将滴血的刀擦干净,忽然感觉脖子上很痒,抬手一摸,手上全是血,身体的精力仿佛被什么抽干了似的,他艰难地转过头,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笑嘻嘻地拿弓弩,正对着他。
他,他怎会这般眼熟?
郑浩宇,郑舍人,宁王要抓的逃犯,十万枚铜板呀,就在眼前。
他努力地想举起刀,却怎么也做不到,不甘地瞪着眼,一头栽倒在地上。
刘黛云抱着父亲没头的尸体,哭得昏了过去。
“姐姐,人死不能复生,快让伯父入土为安吧,这里是官道,耽误的时间久了,会被官兵发现的。”
月亮也不忍心看这里的惨状,悄悄的躲了起来。
“宇弟,咱们都走了几个时辰了,我又没骑过马,累死了,休息一下再走吧?”
“姐,再坚持一会,这里距离出事地太近了,我们走的又慢,万一被人追上,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三日后,“宇弟,我实在受不了,快点弄点吃的,放着一大袋铜钱不要,尽走些荒野小道,今天说什么也要找个集镇好好吃一顿,我是不走这荒郊野岭了。”
“姐,宁王势大,城镇里到处都是他的爪牙,再坚持一下,回到京师就好了。”
“我不,自小到大,我也没遭过这么大的罪,为了你,我父亲也死了,你也没有带给我什么好处,怎么说我也要去城镇吃上一顿。”
说罢,一拨马头,朝一条官道走去。
郑浩宇摇了摇头,无奈地跟了上去。
哈图镇北宁王的大帐里,宁王翻看着送上来的谍报,眉头皱了起来,他一摔谍报,怒骂道:“全是些废物,出动二万人马,竟然抓不到一个小孩。不对呀,官道上布控的人都说没有看到十一,二岁的小孩,难道他走的是乡村小道?”
他俯身看着案子上的地图,手指定在一个地方。
几日前庆州附近,四军的一支百人队遭遇了魏国军,丢失几匹战马,那些魏国军难道也是为了他?
“传令兵,飞鸽传书项城刺史,命他派出项城所有的衙役,布控项城所有的大小道路,动员乡村百姓,发现,举报汴京口音,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奖励一贯钱。抓到郑浩宇者,奖赏一百贯。”
郑浩宇两人刚走上官道没多久,便遇到一位拉着架子车,赶集的老汉。
“爷爷,这条路通向哪里?”
老汉看了郑浩宇两人一眼,“好俊朗的少年郎,娃娃,这条路向前走三十里,便是项城了。”
“爷爷,项城离京师还有多远?”
老汉惊讶地望着郑浩宇,“你们要去京城,不对,娃娃,你是郑舍人吗?”
郑浩宇倒抽口凉气,手不由自主地摸向怀里的枪。